想想看吧,能從ortafia本部全須全尾走一趟還得到其首領森鷗外的禮遇,這事兒回去夠吹上一輩子太田喜不自勝,頗有點揚眉吐氣的樣子“森先生太客氣了,您也請。”
“”諸伏高明再次確認至少財務省不想扳倒森氏,否則絕不會派這么個大寶貝來給他做搭檔。
另一邊,泉安靜的將特搜部帶離頂層來到更靠近一樓的財務室,敞開大門并如實告知數據庫密碼“我需要回答哪一位的質詢”
微妙的與ortafia成員撞了衫的政府精英們交換了個眼神,其中一人出列道“或許您可以隨我換個地方說話”
“那么,搜查令、逮捕令、審訊許可,以及您的證件,麻煩展示一下,我們總得按照流程辦事。”
泉一板一眼的數著,說得好像不是自己接下來即將面對那些難關似的。
特搜部成員們再次互換眼神,為首之人撥通電話“請派一位女警前來配合審查工作。”說完他真的從胳膊下的公文包里翻出幾頁紙,分別在小林泉面前一一展示過,最后取出自己的工作證件給她看“對不住,我也想表現得更紳士一些,可惜沒辦法,工作就是工作。”
“我明白,這沒什么,工作就是工作。”泉果真配合的伸出雙手,這人猶豫了幾分鐘,取出手銬一邊鎖在泉纖細的手腕上,一邊鎖住自己“眼下并非抓捕罪犯,倒也不必做得讓人誤會。”
主要是小林泉太過配合,完全想不出對她使用暴力的理由。
泉不置可否,短暫等待后由臨時趕來的女警并這位自我介紹姓志賀的男士夾在中間離開本部。
這也算是提前演練了吧她忍不住搖搖頭嘲笑自己,說不定能多撈幾天假期。
三人來到本部一層門廳,出門正欲低頭上車,不遠處一輛搖搖晃晃的可麗餅車緩緩駛來。看上去并沒有找茬的趨勢,卻實實在在堵住了公務車調頭的路徑。
“怎么回事”志賀側身擋住后面的兩位女士,不想可麗餅車的駕駛室里伸出顆遍布傷痕的腦袋“喂你們這些人怎么擋路啊”
特搜部專派司機如臨大敵,面露警戒之色時小林泉從志賀身后探出來打招呼“葉山,你不好好在紅磚廣場做生意,把車開來森會社有什么事嗎”
“額”看上去很有重刑犯氣質的葉山抬手撓撓頭上最明顯的疤“您沒有被欺負吧”他擔憂的掃過志賀以及那位女警,泉忍不住搖頭直笑“你在開玩笑橫濱市內誰會沒事兒來欺負我。”
“誰知道呢,要是被欺負了您可得張嘴”
還以為他要撂什么狠話,結果可麗餅店小老板喘了口氣“誰欺負您我們就不賣東西給他吃”
原來如此特搜部的年輕精英放松下來,沒有聲響卻也讓人能夠感受到他想笑的心情。
“好了好了,這只是我的工作,沒人欺負我。你快點把路讓開,有什么事快點說。”
泉笑了兩聲,志賀和女警好奇的看著她,葉山鼓鼓嘴也笑了“這不是馬上要到秋臺風的季節了么,街坊們都并不清楚那個財產保險要怎么弄,央求我過來和您傳個話,看都需要準備些什么資料。”
“哦,那你先回去,具體情況之后我再給你打電話細說。”泉和顏悅色的朝那人點點頭,腦袋縮回駕駛室,搖搖晃晃的可麗餅車真就讓開了通道。
“看來小林小姐是個很受歡迎的人。”志賀沒話找話,泉坐進車廂后仿佛自言自語道“十年前葉山親眼看著妹妹被外國駐軍的車輛碾壓致死,對方連車速都沒減就這么嘻嘻哈哈揚長而去。報警無果一時氣憤之下他自制攻擊了逍遙法外的殺人兇手,事后因非法制作危險物品以及威脅公共安全等多項罪名入獄判了八年。”
“葉山的遭遇在橫濱底層人群中不算個例,他說的街坊,多多少少也都被法律制裁過。因為入獄時間太久,出來以后與社會脫節,需要有人拉一把。”她沒有抨擊司法不公,也沒有憤懣責備國家軟弱,只是平靜冷淡的陳述著事實“森會社也雇傭了許多經歷相似的雇員,我們希望通過給予他人第二次機會的方式減輕社會壓力,也算是企業的另類回饋了吧。”
車廂中一片死寂,那位臨時借調來的本地女警吸了下鼻子。
“”志賀收回目光不再說話,司機也自行找了個角度假裝什么都沒聽見。
那不是特搜部的職責,特搜部的職責只在于肅正國家機關內部的腐敗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