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直接翻過前兩頁固定格式的冗語,a干部與尾崎紅葉的情況他心里早就有數,前者權當是頭儲備糧,后者乃是元老,確實需要一定意義上的傾斜優待“那么,我想聽聽泉的建議。”
“娛樂業。”低度眼鏡沿著鼻梁微微下滑,泉抬起手把讓它推回去“自從公關官殉職以來,娛樂業一直跟著其他事務所由我代管。考慮到風俗業與娛樂業屬性上的相似性,不如將這部分業務從后勤組移交至情報組。”
遮光板將窗外的晨光擋得嚴嚴實實,宛如永夜的首領辦公室陷入沉寂。森鷗外向后靠在椅子上盯著泉看了好一會兒,中年男人突然笑了“真的不是想要偷懶么”
“不,boss,娛樂業與我性格不合。”
泉一本正經道“我甚至看不懂如今那些潮流。”
這種理由是不能說服ortafia首領的,在他揶揄的目光中,泉舉了個例子“譬如負責人告訴我最近涉谷流行起女裝更衣室,我就挺難理解為什么總有五大三粗的男人想將自己打扮成青春靚麗的少女。”
“好吧,”本意只是惡趣味的逗弄部下,沒想到這孩子越長越正經,森鷗外不得不放棄“既然你自己主動提出業務轉移,我也不好做那個不知變通的惡人。下次五大干部會議上我會安排這件事,還有什么嗎”
泉遲疑片刻,硬著頭皮咬牙提出要求“武器走私這項業務,我認為轉移給中原先生比較合適,另外,我想從洋館搬出去。”
“我可愛的泉呀,”森鷗外放下手里的報告,努力做出一張替人憂郁的臉“你把手下利潤最高的兩部分業務轉移給別人,我很擔心你將來的收入呢。”
呵呵,說得好像和真的一樣。泉忍不住在肚子里狠狠罵他武器走私這樁生意繼承自蘭堂先生,森鷗外早就想拿走,只不過礙于“優撫遺孤”這個好不容易才攥在手里的名聲才放在后勤干部名下。她敢拿發量打賭,只需要小小一番推讓,不超過三句話他絕對會迫不及待的將這樁業務緊緊握在手中。
“寶石走私和武器走私存在本質上的區別嗎不存在。”
她真的很煩這種假到掉渣的惺惺作態,但在職場里,我們總是得做些違背自己意愿的事,“中原先生是位干部,總不能一輩子蹲在寶石交易行,總要承擔更多責任才是。再說了,蘭堂先生的遺澤,交給他再合適不過。”
果然,話音剛落森鷗外就點頭提筆在報告上簽了字“好吧,誰叫我是個再開明不過的監護人呢。親愛的,等這個月歡送走審計與稅管專員后,你就可以自由的選擇住所了。嗯,需要組織為你房源信息么”
那和住在洋館能有什么區別
“不必了森叔叔,適當的租房補貼即可。”
泉露出走進首領辦公室以來的頭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