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哭了”寧凡眉頭緊鎖。
到底和水淹瓶處出了感情,對方一哭,寧凡的偏執便也生出。
“不就是想突破極品先天么”
“我幫你便是”
寧凡這句話,是對水淹瓶說的。
當然,多聞也聽到了這些話。
不過他不相信寧凡幫得上水淹瓶。
人生無奈,有些事情不撞得頭破血流是不會明白的。
“又或者,此子打算以一身性命為祭品,以自身為代價,換來一絲此瓶的晉級機會”多聞顯然想多了,想到了一些狂熱煉器師以自身為祭品,躍入爐火獻祭之事。
轉而搖搖頭。
他不覺得寧凡會瘋狂到為了一件法寶舍棄生命。
所以,這注定是一件不可能完成之事。
嗚嗚嗚,主人,你別安慰瓶兒了,你的好意,瓶兒心領了,可你幫不了我,我已經認命了越是趨于完整,水淹瓶的靈性一般也越高,甚至給自己起了瓶兒的新名字。
可也正是因為靈性增加,她才感覺到了更多的悲傷。
“莫急,我已經找到你需要的煉器師了,不就是開天級別的煉器師么,我知道哪里有不過我不保證她來到后,能助你成功。但若不試上一試,想來你是不會甘心的”寧凡正色道。
同一時間。
寧凡盤膝于逢魔碑旁邊的肉身,忽然站了起來。
在寧凡的操縱下,肉身緊閉雙眼,身形一晃,消失無形。
下一個瞬間,寧凡的身形,出現在了北極第七宮,鶉首宮之中。
此刻鶉首宮內,五谷帝君端坐在座位上,如學生一般,在聽某人講課。
負責講課的,是那個名為赤乙的少女。
赤乙講的,是機關術。由于五谷帝君萬分請求,她才勉強同意來講這一堂課。
她已經盡可能講得淺顯了,可惜,五谷帝君仍舊聽得滿頭霧水。就連五谷帝君之中最懂機關術的黍君,都聽得一臉茫然,如聞天書。
沒辦法,根本聽不懂啊
雙方的級別,差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這些機關術所涉及的知識,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常識
明明赤乙所說的每一個字,他們都認得,但拼在一起
臥槽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她到底在說什么
五谷帝君正痛苦地懷疑人生,忽見寧凡身形一晃,來臨。
見此一幕,五谷帝君哪還敢坐定,紛紛站起朝寧凡恭敬見禮。
不過寧凡并沒有和他們廢話。
只匆匆說了句,“我有急事,借你們老師一用。”
而后不待五谷帝君反應過來,直接一把橫抱起赤乙,消失無影了。
“”一臉茫然的五谷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