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娟眼睛一亮,朝他投來驚異期盼的目光。
“沈大師,你這是”潘卓瞇著眼,探究疑惑地看著他。
“你們想找出證據,光在這院子里是找不到的。時間過去那么久了,就算有線索也已經被破壞消失了。”
“我們當然知道這一點。”潘卓嘆了一口氣,但就算希望再微渺也不能放棄不是嗎
也許還可以找到拋尸地。張老頭不是個手段細致的殺人老手,他殺了黃麗娟肯定會驚慌失措,也許尸體就埋在這附近。
但同樣的,時間過去太久了。埋尸的土壤看不出異樣,除非慢慢地挖掘,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除了張老頭以外,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把黃麗娟的尸體藏在了哪里。
“誰說的只有他才知道呢”
沈鏡淡淡地開口。
潘卓微微揚眉,看向了他。
“除了張貴福以外,還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黃麗娟。”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抖,唏噓聲此起彼伏。看著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個神棍。
沈鏡撇了撇嘴,無視了眾人,將目光投向了呆立在張心潔旁邊的黃麗娟。
“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帶路。”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張心潔,又是疑惑又是驚異,不明白他那句話到底是對誰說的。
應該是對張心潔說的吧沒錯吧
張心潔眸光一頓,眉峰已經緊緊蹙了起來。她正要說話,身旁的黃麗娟卻是如夢初醒。
他能看見她他知道她
她終于能夠報仇了嗎她終于可以洗刷冤屈了嗎
黃麗娟心口好像有什么灼熱的浪潮沸騰了起來。她忽地一躍而起,朝著那匯聚了無數黑暗污濁的地方走去。
她痛恨那里,那里埋葬了她的生命,埋葬了她無數的痛苦。而現在,她終于可以離開那里了。
沈鏡挑了挑眉,跟了上去。這一下,直接讓張心潔咽下了嘴里的話。
她擰著眉,感受到心臟處有些發疼的急促跳動,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潘卓捏緊了手里的記錄本,眸光亮了一瞬,朝周圍的同事使了個眼色,也跟了上去。
眾人都無聲地跟在了沈鏡后面,他的腳步不急不緩,卻又那么堅定不移。好像真的有人在前方給他帶路一樣,他有目的地繞過了柵欄,直直朝著屋后而去。
跟在后面的張奶奶好像知道了什么,面色慘白,手腳發軟。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直到看見沈鏡默默停在了一顆桃子樹下,她終于像是放棄就什么一樣閉上了眼睛,布滿皺紋的嘴唇抖得幾乎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