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目前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清水柚希放下手中的書,表情嚴肅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安室透,用格外認真的語氣問道“親,你接受辦公室戀情嗎”
猛然聽到這個問題,讓安室透愣了愣,甚至一時半會還回不過神來,他預想過很多問題,但萬萬沒想到
安室透同樣以嚴肅且認真的樣子回答道“不接受。”語氣非常堅決。
這下清水柚希徹底放心了,女人還是得離情情愛愛遠一點,免得影響自己的事業。
清水柚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站起身來,把手朝著對面安室透的方向遞了過去,臉上充滿了真摯地笑容,“恭喜你少年,你被錄取了。”
于是,安室透成功開始了他的第五份工作,好在清水柚希的事務所沒有什么人上門,最起碼他在波洛咖啡廳工作時,并沒有收到新老板的發來的訊息,提醒他來委托了。
經過一個星期多的相處,安室透也算摸懂了一點這位清水小姐的性子,表面上去一副人畜無害和藹可親,其實私底下異常的頹廢,真的就是頹廢。
每次他到超自然事務所報道時,都會發現對方不是蹲在一樓角落里發呆;就是坐在辦公桌后看著桌面上的龜殼;或者又是盤坐在一樓某處的空地上,手里握著拂塵,好似在打坐,可只要走近一看,就會發現她均勻的呼吸聲,明顯就是睡著了
當然,私下里的這些表現,也可能是她故意表現出來的樣子,對于一位警校畢業的高材生來說,他不會放松對任何人或事的警惕之心。
“清水小姐,我入職已有一個星期了,但據我觀察,好像并沒有委托,那您是靠什么維持店鋪運轉的呢”安室透已經盡可能的把話說得婉轉了些許,但他真的非常想知道,這位清水小姐,到底是靠什么營生,而這家店鋪明顯是入不敷出的狀態,據他所知,就這短短的一個星期時間,不遠處毛利偵探事務所都已經接到了八九十起案件委托,甚至有那么一兩起他還參與了進去。
清水柚希此時正坐在辦公椅上把玩著手中的毛筆,聽到安室透的詢問,頓時輕笑一聲說道“這家店鋪我買下來了,我沒有租金困擾,唯一就是水電費而已,這些都是小錢,另外,你這個每個月只拿兼職工資的人,考慮老板資金上的困擾,是不是太多慮了點總歸不會少了你的,小錢而已。”富婆柚希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安室透嘴角微抽,是的,他差點忘了,近期還觀察到,這位嘴也挺毒的,最起碼噎人的本事是不小就對了。
“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沒有委托嗎”
清水柚希坐直身體,從抽屜中拿出一小疊黃紙與早已調制好的朱砂,擺正握著毛筆的姿勢,但說話的語氣還是那樣的漫不經心,“你知道一切皆有命數嗎”
“你想說什么”安室透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不知道她想表達的含義。
清水柚希用沾了朱砂的毛筆開始在紙面上畫著符咒,繼續說道“一切皆有命數,奉承天之道,循萬物之因,迎天下之果,逆之則滅。”注1
“這句話的意思是,世間的萬物都有定數,遵循著世間的生存法則,這是天道給予的因果,但你不遵守這個法則,那你就離死不遠了。”
沒等安室透這個唯物主義者反駁,清水柚希再次開口說道“我的委托人,也都遵循著定數,他們會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經歷過某些特殊事件,又會在不久之后通過一些方法,知道我這間店鋪的存在,那么他們進到這家店里,就會是必然。”
安室透對這個回答并不贊同,這么牽強的理由,真的是太扯了點,“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用編這么爛的理由。”
清水柚希手握著毛筆,在黃紙上落下最后一筆,深呼一口氣,把毛筆擱在一旁的筆架上,這才抬起頭眼眸沉靜地看著坐在事務所沙發上的安室透,倆人四目相對后,她緩緩開口,“我這類人的人生中沒有偶然,一切都已經是安排好的劇本。”
“你一定有聽說過六度空間理論,打個比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