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就已經做好了不受歡迎的準備,但對方來人如此之不好相處,也真是出乎意料之外了,所以說港口afia這真不是來樹敵的嗎
還是有意為之
啊,好像跟他也沒有關系呢,千葉腦海中漫無邊際的轉過數個想法。
但作為一名站在大佬背后的后輩
哦,大佬好像已經拉跨了這可怎么辦。
千葉心中一巴掌拍在臉上讓自己醒醒。
以目前的狀況來看,四舍五入那就是病弱集他們三人一身,五條悟那想要以絕對的力量震撼外人的想法必然打了折扣。
至于五條悟那咒術師世家的身份那種東西,不說跨了個地盤還好使不好使。
排除掉五條悟的身份,以這家伙的樹敵能力來看,估摸著盼他翻車的人只多不少。
而黑發的少年明明在之前就已經發現了車廂的動靜,卻選擇袖手旁觀,也不排除是為了評估他們三個人的能力。
氣氛凝滯之間
“砰”
劇烈的撞擊聲響起。
車廂破碎的大門在一聲巨響過后,終于宣布徹底報廢。
“喂太宰,你這家伙跑哪里去了”
塵煙彌漫中,身著一襲黑色西服的褚發少年邁著大步走進車廂。
一照面便看到他們幾人對峙的場面,褚發少年面露錯愕,第一時間便看向了最開始與他們對話的黑發少年身上。
黑發少年還以越發燦爛的笑容。
褚發少年見此一噎,似乎想說些什么又咽了回去,臉上神情錯綜復雜,神色幾番轉換之后最終還是保持了嚴肅的神態,退后幾步看向他們幾人。
“歡迎諸位咒術師,我是中原中也,隸屬港口afia。旁邊這位是港口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太宰治。”
“具體的情況一時之間無法說清,得罪之處還望海涵,我們首領已經在總部等待諸位,還望”
中原中也看了他們三人一眼,才又繼續說下去,“還望三位能盡快與我們首領進行會面,事態緊急。”
在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的黑手黨的邀請下,他們四人坐車前往去往港口afia的總部。
視野之內,那是坐落在橫濱處一幢非常壯觀的建筑,五棟大樓直沖云霄,氣勢磅礴。
經過一路的觀察,橫濱的街道和環境與其他地方并無太大分別,最重要的是,咒靈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
難道是有合作的咒術師進行定期的清理么
不,咒術界的咒術師本來就鳳毛麟角,何況對于能力權限劃分那么清晰的里表世界,橫濱的這些勢力到底有多么排外,只看這個地域的風俗習慣便能窺探一二。
之前據夜蛾老師所說,真正的異能力者可是和咒術師一樣,罕見于普通人之間的。
保密工作做得可真是好呢。
不過奇特的是,在這個世界中各類異于常人的能力界限似乎劃分的清清楚楚,更有很多在他原本世界的想象中的作品中才會出現的東西。
真是神奇啊。
不過作為一個種花家人,這種界限分明、互不干涉到冷漠無情的劃分,還真是讓人不適呢。
為了平衡各方勢力而做下的妥協么。
所以,這一次到底是怎樣的境遇,居然讓橫濱這邊的勢力打破了一向心有靈犀的潛規則呢。
啊,細思恐極,想想就覺得腦子都要壞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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