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耳邊傳來來自千葉的叫喊聲。
千葉扭過頭,迅速跑到還在大喊著千葉,但目測大概率是已經占據了他身體的五條悟身邊。
顧不及這略顯荒唐的一幕,千葉關切地向目前看起來最痛苦的五條悟問道“學長學長你還好嗎”
聞言,千葉正在安撫五條悟的動作一頓。
對方僵硬地扭過頭來,先是詫異地看了千葉一眼,接著似乎意識到什么,又震驚不已地扭頭看向五條悟,面色瞬間變得難以言表。
“等等,你是誰”
“你是千葉”
“所以現在在我身體里的人”
“是杰”
啊,從別人的視角聽自己說話好別扭啊。
“那應該是了。”
千葉衰著臉點了點頭,指了指還蹲在地上,但稍微有些緩過神來,已經嘴角抽搐地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五條悟,接著開口說道。
“夏油學長。”
又移動手指到一臉無語的千葉的身上。
“五條學長。”
最后戳戳他自己的臉頰。
“我自己。”
“太好了呢,客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呢”
旁邊的車窗突然探出了一顆腦袋,來不及多說,他們三人打起精神,警惕地看向對方。
彼此對視之間,對方夸張地嘆息了一聲。
“不然的話,森先生肯定會痛并快樂地去跟咒術界交接吧。”
“呀”
一個大喘氣后,未等他們反應,對方又繼續說了下去,“這樣一想,看不到那樣的森先生又覺得真是可惜呢。”
狀態不佳的夏油杰眨了眨那蒼藍雙眼,將之前因為疼痛而溢出的水霧逼了回去。
他一把拽出危險地瞇起眼,想要開口的五條悟,嘴上擠出句話
“這位來自港口afia的先生,多謝您的關心,不過我們本就已經做好了會面對敵人的準備。”
“不過”
在五條悟身體里的夏油杰以彼之道,還以彼身。
“在港口afai的駐地之下,剛入橫濱居然就出現了這么大的紕漏”
他意味不明地探了一眼窗外尖叫不絕的人群,淡笑一聲,“倒也確實是在意料之外了呢。”
少年似乎對夏油杰的話并沒有什么反應,臉上仍然掛著一成不變的笑意。
“沒有辦法呢,畢竟這里是橫濱嘛,不做好萬全的準備的話”
少年刻意地放緩聲調,“可是會死的啊,年輕的咒術師們。”
輕柔的聲音,溫和的面孔上掛著不曾改變的微笑,卻莫名讓人感覺到不寒而栗。
這就是港口黑手黨的真面目么。
肉眼可見的危險似乎已經被解決,但空氣中看不見的硝煙卻在漸漸升起,乘著窗外黑壓壓一片的天色,想象中的有朋自遠方來的畫面已經一去不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