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聲頁面跳轉,鍵盤的操作聲噼里啪啦地響起來,另兩臺電腦突然亮起統一了界面,在一長串代碼的幾秒刷屏后,文件被銷毀。
星澤半全程盯著電腦操作,面無表情,卻也不完全嚴肅,和平日里進行復雜拉花訓練時差不多。
已經有一波粉絲在彈幕上表達了饞親親花癡流口水等表情了。
操作完成,星澤半直接轉身走人,拎了那根鐵管走到門邊的時候,剛要開門,又是正好撞上了從外邊進來的另一位。
這位綁匪先生的腦子顯然更靈活,反應過來后二話不說直接出擊,鐵棍橫掃一圈,然而卻是落空的余力帶著他小轉了半圈。
面前,空蕩的房間,人不在了。
直播屏幕一閃,所有人也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畫面穩定時,已經是星澤半站在空地上拋著鐵管,而右側邊的二樓走廊上沖出來先前那個綁匪,拿著槍大聲呵斥人別動。
但星澤半不聽,就是動了。
鐵管向上拋去與槍支舉起同步,扳機扣動的后坐力并沒有出現,人倒是被莫名出現在手中的鐵管戳中腹部后直接頂出去砸在了后方的墻上,與此同時拋起落下在星澤半手里的,是一把黑漆漆的17。
槍身直接右指,一發彈響。
二樓走廊上再無聲響,彈孔嵌入在癱倒之人左耳側的墻壁里,而綁匪先生已經在耳鳴之前先一步被嚇得暈厥了過去。
站在樓下空地處的星澤半繞了圈手里的槍,想了想把彈匣拆了下來,原本滿發17顆的槍里只剩了四顆子彈,星澤半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然后把那四顆彈子收進了口袋里。
沒什么,就是當收藏唄
彈幕的情況他不用看也能大致猜出來,但本人似乎并沒有要全部解釋的打算,只是兩手插進了口袋里。
事實上,槍響時的一瞬彈幕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屏,所有人都愣住了,而后才逐漸反應過來次元的那一邊,是確確實實存在著的人,會有生命,以及真切的死亡。
星澤半轉頭,看著屏幕笑起來“他并沒有死哦。”
話語輕柔,這仿佛是一種安撫,隨后彈幕才又逐漸快速滾動起來。
不過果然還是被嚇到過了,彈幕上都是些打哈哈和岔話題的語句,甚至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質問星澤半到底是什么人。
“哈啊”星澤半無所謂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絕對要回去補半天的覺,直播間就懸浮在左上角,放下手的時候他拍了拍那個半透明屏幕,陽光偏移著落下細碎的星點在黑瞳眼底,他笑起來,“謝謝你們昨晚幫我通宵盯著啦,現在可以去睡了,嘛,雖然是大白天,但是晚安咯。”
尾音輕啞,那個“拍拍”的小動作,隨著屏幕輕輕晃動,便就好像真的有被另一次元那個落在陽光里的棕發青年笑著摸摸頭了一樣。
首先,我不是男酮
店長
果然還是我們的店長呀
哼既然你都、都這樣哄我了,那、那我繼續喜歡你也不、不是不可以啦,哼跺腳扭頭那種語氣jg
好吧,我承認閣下之前那一連串反擊是很td帥的
店長嗚嗚嗚嗚嗚嗚
哈哈哈哈就我一個想說晚安我是真的要去睡了啦
好牛逼的咖啡店店長淚目我說我推要從太宰變成星澤半了
店長不管你是什么東西我都愛你的大哭大哭大哭
東西星澤半抽了抽嘴角,而后撓了撓折騰了一早上的棕色亂毛,也行吧,無所謂,人也是東西唄。
“走啦走啦,哈啊”
那些人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會先按兵不動了吧。
“啊嘞這就要走了嗎”
有聲音突然從場地后方的毛坯門外傳來,腳步聲在靠近。
“啊啦啊啦,難道是我來的時機不對嗎,還是說半醬一看到我就要無情走人了,真是令人難過呢。”
星澤半背對著后方,瞇起眼睛猛地一個深呼吸,主打一個“臥槽”版的不敢置信。
而彈幕時隔十幾個小時再次爆炸性炸開了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不是吧啊啊啊
許愿成功遼
店長你企鵝震驚
我說店長你是真的許愿池啊啊啊啊啊啊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許愿池店長哇噻打ca
星澤半扭曲了整個臉部動作,最后不得不轉身看過去。
毛坯門外的陰影處,有人逐漸走進陽光中來,明媚的閃爍和著飛舞之塵,即在下一刻照亮了對方身姿。
太宰治站在門口,伸出手朝著對面的人笑起來
“最近過得如何呢,半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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