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鳴牢記著狐之助的話,不能在本丸內告知自己的真名,他也沒有想過代號,昨晚最后選擇寫上了這樣幾個大字審神者。
三日月宗近也看到了這三個字,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對真中鳴說道“那我先回去了,審神者大人好好休息。”
三日月宗近沒有在天守閣把信拆開,而是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在守護什么易碎的珍寶一樣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部屋。三條家的人可都等著三日月宗近呢。
他寫信給審神者的事情沒有隱瞞三條家的人,雖然今劍不滿地抱怨了好久,但還是答應了三日月宗近在事情清楚之前不會輕易寫信給真中鳴。
“三日月”今劍就坐在門口,看見了熟悉的藍色聲音,激動地站起來沖他招了招手。
“噓。”三日月宗近發現隔壁有些躁動,便伸出一根手指,示意進去再聊。今劍乖巧地點頭,路過角落時把巖融也一起帶了過來。
三條家好久沒有開過這樣嚴肅的會議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三日月宗近緩緩展開了真中鳴的信
你們覺得我是怎么樣,我就覺得這個本丸怎樣。
“哈哈,這還真是”石切丸失笑,有些揶揄地看向三日月宗近,“想到什么了嗎”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三日月宗近也沒料到真中鳴是這個回答,一時間竟覺得有些棘手。
“小狐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小狐丸湊了上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三日月宗近手中的紙條,“那么弟弟打算怎么回答呢”
是的,為了是跟三日月宗近保持相同,真中鳴最后也用了一張紙條,前面寫了名字的那張紙被他收了起來,真中鳴相信自己下次還能用到。
別問,問就是男人的直覺。
真中鳴明顯是把問題又拋了回來,其中的意思很明顯。
三日月宗近有些無奈,審神者對他們有防備是正常的,但三日月宗近也沒想到真中鳴會完全回避,把主動權拿回了自己手里。
昨日果然還是應該說得更清楚一點。
三日月宗近有點后悔那晚過于快了,應該讓新任審神者待個幾天適應本丸之后再行動。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只能靠彌補。
“所以三日月你打算怎么回答呢”今劍重復了一邊小狐丸的問題。
“他們刀鈴都交出去了吧。”三日月宗近問道。
今天早上,今劍也去了掛刀鈴的地方。
聽到三日月宗近的話,今劍立刻回答“跟昨天一樣。”沒有新增的,不知為什么這個結果讓今劍有些失望。
“這樣啊”三日月宗近醒了一會兒,決定妥協“那我們就實話實說吧。”
照目前的情況看,真中鳴就是他們以后的審神者了。既然如此,大家干脆直接把話說開好了。
小狐丸挑眉“沒事嗎”他倒不是擔心在知道真相后真中鳴是否會接受他們,而是怕真中鳴的身邊有臥底。
如果真的說實話,被狐之助看見上報時之政府的話他們可就完了。狐之助的腦內連著屬于時之政府的攝像頭,雖然平日里并不是連著的,但內部的儲存都在。
只要時之政府想,就能查到。
狐之助的異常三日月宗近已經跟他們說了,但也僅限于三條家的人知道,出于一些考慮他們并沒有對外宣傳。
反正現在也不會有人想不開再去夜襲真中鳴了,瞞著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狐之助有問題,他們已經討論出來了。但解決方法還沒有想到。
“它敢說出去嗎”三日月宗近反問道,“我們都屬于這個本丸。”
更何況,瞞著時之政府私自找審神者的可是狐之助,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這只狐貍還沒有那么蠢。
所以狐之助只會放任他們的行為。
即使對它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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