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不是去給真中鳴賣美色,而是三日月宗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想要找鶴丸國永確認一下。
昨天他總覺得審神者和狐之助之間的關系怪怪的,確實他們本丸的狐之助性格算不上好,但昨天真中鳴明顯就被狐之助壓了一頭。
這其中有古怪。
狐之助和審神者里面總有一個是有問題的,三日月宗近想要知道是哪個有問題。
他們現在跟無頭蒼蠅一樣渾身帶刺,要是傷到了友方麻煩可就大了。
“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啊。”鶴丸國永饒有興致地托著腮,當聽故事一樣聽完了三日月宗近的話,一針見血地說道“所以賣身的就變成我了”
他哪里看不出三日月宗近的意思,說是讓他陪他去找審神者,結果到時候因為真中鳴只認識他,最后開口試探的人還會是他。
接著,因為一些咄咄逼人的話就有可能降低自己在真中鳴心里的好感度。
他好不容易刷上來的好感度,怎么可能說放就放呢
三日月宗近掩唇微笑“怎么可能,只是想讓你幫個忙而已,人老了,總是需要一些年輕人的幫助。”
熟悉的腔調讓鶴丸國永有一瞬間的精神恍惚。
“好處呢”他說道,“你也知道,我靠過去主公肯定會害怕的。”
上次觸碰到真中鳴的時候鶴丸國永就發現了,明明他早就釋放了善意,在真中鳴眼里自己仍會像是一個龐然巨物,黑夜中最害怕的巨大影子。
“會讓審神者不怕你。”三日月宗近說這話時自己心里也沒底,可要讓鶴丸國永答應只能這樣了。如果他一個人,真中鳴肯定會把他趕出來的,三日月宗近必須要帶上鶴丸國永。
只有這個人能跟他同頻,叫上別人三日月宗近總會擔心自己的計劃被破壞。
鶴丸國永瞪大了眼睛,雖然不太相信三日月宗近的話,但還是問到“幾成把握”
“如果成了,百分百。”三日月宗近說,“只是時間問題。”
鶴丸國永挑眉,答應了下來“好啊,我陪你去。”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談起這個時間問題,是否能在三個月,也就是政府派人來檢查本丸之前,達到鶴丸國永想要的效果。
走之前,鶴丸國永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有個問題我可以先回答你,主公是未成年。”
“你是說”三日月宗近明白了鶴丸國永的意思。
確實,狐之助偷偷去拐人當審神者是他們都默認的,之前那些該死的還好,如果這次的審神者是個例外而狐之助到現在還沒有跟他們說明情況
“我是這么覺得的。”鶴丸國永點頭,“上次狐之助在我不能多問,這次正好。”
他們有機會可以單獨和真中鳴相處。
狐之助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就沒回來過,他們很放心。
正好燭臺切光忠在忙,也沒有別的人,兩人決定現在就去天守閣找真中鳴。
而真中鳴呢,此時正在房間里愉快地看著自家姐姐的表演,根本不清楚即將到來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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