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常識的真中鳴這樣想到。
聽到真中鳴的問題,藥研藤四郎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嘆了口氣后輕聲解釋道“審神者大人并沒有什么大問題,不過您是否應該考慮一下鍛煉本丸的后山很大,而且清凈。”
算他心軟,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落入本丸這個深不見底的陷阱中吧。
藥研藤四郎很清楚,不管這所本丸以前的審神者有多么惡劣,也不能怪道一個無辜的人身上。他相信本丸的很多人都清楚,真的過火了也應該會出手阻止的。
但問題是
想到亂藤四郎昨晚回來后說得話,藥研藤四郎恨不得立刻把真中鳴趕出修復室。眼不見心不煩,他一個醫生不想天天摻和這些永遠理不清的事情。
聽到藥研藤四郎的話,真中鳴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就被一旁著急的狐之助戳了戳。低頭看向狐之助,真中鳴的眼里透露著茫然,但他清楚狐之助應該是有什么話要講,不然也不會打斷他。
見真中鳴看向了自己,狐之助輕咳了一下“藥研藤四郎大人,審神者還不太清楚本丸的地形。”言下之意是讓審神者去后山鍛煉真的不是為了找機會把真中鳴拋尸在野外嗎
雖然狐之助心里清楚藥研藤四郎肯定不是這么想得。
但不出它所料,藥研藤四郎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還不等他開口拒絕狐之助的目的,狐之助就狀似無意地跳到真中鳴肩上讓他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晃了晃,有什么東西伴隨著搖晃掉到了地上。
刀鈴。
真中鳴有些驚慌地把刀鈴迅速撿起來放好,然后看著臉色突然大變的藥研藤四郎。他從未見過有人的面部表情如此豐富,但很快就看到藥研藤四郎恢復了最開始的鎮定。
不用狐之助再多說,藥研藤四郎明白了現狀。
不知道是哪個單純的家伙這么快就把自己的刀鈴交了出去。
雖然真中鳴的動作很快導致藥研藤四郎沒有看到上面的刀紋,但人選也就這么幾位。再加上有兩個,恐怕是把沾親帶故的刀。
沒想到這位新來的審神者挺厲害的,這么短的時間內能收獲兩個人的認可。
但他和宗三左文字不一樣,心里對于狐之助的厭惡感還沒有那么多,畢竟當初短刀有一大半都是狐之助出面才保了下來,硬要說狐之助還是他們粟田口的恩人。
明白了狐之助的打算,藥研藤四郎直接順著狐之助的話說了下去“既然這樣的話,就讓我來推薦一個人給大人您帶路如何”
給真中鳴推薦一個省心的人,就算最后真的粟田口也會得到比較好的待遇吧。
其實真中鳴并不想鍛煉。
坐在辦公室當個咸魚不好嗎
人為什么要出汗,干干凈凈得不好嗎
真中鳴一直覺得即使沒有運動,自己的青春也能一樣朝氣蓬勃。
雖然就現在他的狀態看已經成夕陽西下就是了。
他也不是不能運動,藥研藤四郎和狐之助的話都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在真中鳴徹底明白本丸的事情之前他只能做那個被安排的人。
于是點頭,但真中鳴提出了一個要求“可以身高跟我差不多嗎,或者比我矮。”如果藥研藤四郎要給他推薦一個肌肉猛男的話,真的,真中鳴選擇今晚就死在床上。
對他來說運動已經是一件很狼狽的事情了,如果還有一個高大的家伙站在旁邊看自己,真中鳴想都不敢想那個畫面。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