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又把自己弄傷了”藥研藤四郎在見到真中鳴之后,實現立刻就鎖定了他垂下來的手,不易覺察地皺了皺眉,語氣頗有些無奈,“過來吧,審神者大人。”
他起身給真中鳴讓出了一個位置,走到了后面的柜子前開始翻找著所需要的工具。
興許是本丸好久沒有正常的人類來過了,藥研藤四郎找了好久才找到了真中鳴可以用的紗布,消毒后細細包扎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玩心大發,藥研藤四郎在真中鳴的手背上綁了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怎么摔得”藥研藤四郎發現真中鳴的指甲縫中有一點濕潤的泥土,心里也有了幾分猜測。傷口明顯是被劃的,本丸現在土地柔軟,所以真中鳴應該是去了農田。
冰涼的液體觸碰到傷口后,像是被針刺了一樣的痛覺持續不斷,真中鳴干脆望著外面發起了呆,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不再停留在痛覺上,因為藥研藤四郎的問題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藥研藤四郎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遍。
真中鳴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過藥研藤四郎的眼神“花太好看了,沒注意腳下。”
他直接隱去了在那里遇見了小夜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的事情。
這么說也沒錯,畢竟他最開始就是被花壇里的顏色給吸引了過去。
從真中鳴的各個表現中,藥研藤四郎猜測這位審神者應當年紀不大,在聽到他把自己摔到花壇里后一時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聽到藥研藤四郎的笑聲,真中鳴的頭更低了,耳朵染上了紅暈,像是蒸汽機一樣羞紅了臉。
為什么這里沒有地洞給他鉆啊,他真的很需要。
不過好在藥研藤四郎并不打算繼續欺負小孩,他們的關系也沒有好到可以亂開玩笑的地步,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后正色道“等會兒我給您準備一個箱子,里面會放上一些常用物品,審神者大人會的話可以自己包扎。”
畢竟這個修復室主要是給刀劍男士用的,審神者經常來這里雙方碰到了也會尷尬。
況且今天已經是藥研藤四郎第二次見到真中鳴了,如果真中鳴是那種很容易受傷的體質,藥研藤四郎只能建議對方自己來了。
如果被真中鳴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真中鳴絕對會大聲反駁的。
今天只是巧合過多,絕對不是他體質差。
就算差,也是運氣差
當然了,不管真中鳴在心里怎么羞恥,表面上還是十分乖巧地配合藥研藤四郎做各項檢查。
沒辦法,藥研藤四郎實在是不放心真中鳴,保險起見他想要把可能發生的事故全部扼殺在搖籃里。這一檢查,就給真中鳴檢查出了一大堆毛病。
常年待在昏暗的房間玩電子產品,首當其中的就是散光。但真中鳴本人說一點影響也沒有,藥研藤四郎只能把這個歸為靈力的作用;雖然真中鳴進食很規律,但常年不運動也導致了他肌肉的耐力下降。
換句話說,如果本丸里有誰想對真中鳴開展大逃殺活動,真中鳴絕對是逃不掉的,只有等著被別人戲弄的份。
真是麻煩死了。
這個審神者怎么能這么嬌弱。
一想到昨晚自己弟弟去做得事情,藥研藤四郎恨不得摁下撤回鍵。
藥研藤四郎忍不住扶額,但落在真中鳴眼里就變了意味。
一直沒有聽到藥研藤四郎說結果的真中鳴有些心慌,在看到他的動作后心情更是落到了谷底,忍不住發問“請問我是有什么絕癥嗎”
只有絕癥才會讓一個醫生露出頭疼的表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