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正面無表情得看著他,但說出來的話藏著淡淡的擔憂“您沒事吧。”小夜左文字伸出一只手,想要把真中鳴拉起來。
原來是小孩子,怪不得沒有接住我。
但真中鳴的心里更加別扭了,他剛才竟然在一個小孩子的面前展現了平地摔。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真中鳴拒絕了小夜左文字的幫助,一方面是想證明一下剛才只是個意外,另一方面他不覺得這個矮小的孩子能夠把他拉起來。
盡管真中鳴的身高在同齡男生中不算高,但這也遠非一個小男孩能夠承受住。
拒絕幫助的后果就是在爬起來的時候因為雙手用力支撐著地面,花壇里又是薔薇居多,真中鳴能感覺到自己的掌心被刺穿,一些液體溫暖了他的手心,滴落在泥土上。
希望不要有刺殘留在肉里就好,不然清理消毒會很麻煩的。
而且會很痛。
艱難地站了起來,真中鳴第一件事并不是查看自己手心的情況,而是繃著臉嚴肅地對小夜左文字說道“剛才只是個意外,我運動神經平時很好的。”
但再怎么好,也經不起常年蝸居在房間里糟蹋。
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很久沒有運動過的人突然在長跑比賽上拿前三名。不說呼吸節奏跟不跟得上,腿部肌肉也不允許。
真中鳴現在就是這個情況。可能是因為同一具身體里存在了太多不同的力量體系,有時候真中鳴會感覺自己的肢體沒有那么受控制,甚至會慢半拍。
但他也不否認這些事情也可能是因為他的心理問題造成的。
小夜左文字點點頭,似乎是相信了真中鳴的話。正當真中鳴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小夜左文字又補充了一句“不會說出去的。”
好吧,果然沒信。
真中鳴剛要開口,遠處就傳來了一個包含著驚訝的聲音“審神者大人您怎么受傷了。”
是宗三左文字,他的手上拿著一個剛清洗過的噴壺。看到自己的弟弟正在和這個還沒有探清虛實的新來的審神者說話,宗三左文字覺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不是怕真中鳴懷疑,恐怕他已經沖過來抱著小夜左文字就逃回部屋了。
小夜左文字不知道自己兄長的內心所想,只是很淡定地沖宗三左文字打了個招呼“宗三哥哥,花壇要重新修理了。”
聞言,真中鳴有些尷尬地看向了自己的后方。
因為他剛才突然摔倒,原本精致的花壇已經一片狼藉。
“那個”真中鳴小心翼翼地開口,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要不我幫你們修理”
感覺怪不好意思的,別人幫自己收拾殘局什么的。
真中鳴覺得應該自己承擔后果才對。
而且他想得沒錯的話,面前這兩人應該就是花壇的主人了。
他竟然當著主人的面毀壞了花壇,真中鳴想都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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