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滿意地看著越發嬌艷的櫻花,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開口叫停了真中鳴。
不能浪費本就珍貴的靈力。
這一次的情況比真中鳴第一次觸碰儀器要好上太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過一次緩沖,昨日的儀器像是好久沒有吃過肉突然開了葷的人一樣,瘋狂地進食,汲取著真中鳴身上的靈力;而今天則像是一個懂得品味的人,細嚼慢咽地細細吸收著真中鳴的靈力,接著儲存起來。
臉色有些蒼白,但還不至于暈過去,原地休息了會兒真中鳴就感覺自己已經滿血復活了。
“接下來去哪”滿意于自己的自信,真中鳴主動開口說出了這句話。他已經想好了,早死早超生,既然總是要面對的,主動權應當拿在自己手里。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真中鳴自己想想罷了。
狐之助搖頭“現在是審神者大人的自由活動時間,沒有固定的目的地,您可以隨意走動。”
走什么隨便走走然后沖撞人嗎
真中鳴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但眼睛卻原原本本地把他控訴的情緒表達了出來。狐之助不知怎的突然覺得有些心虛,別過頭不去看真中鳴的表情“如果不需要的話,咱就先一步離開了。”
反正后面真中鳴去用餐也不需要它在場,不如說它在場整件事會變得更加麻煩,狐之助很有自知之明,該避開就避開,它能一直在這個暗墮本丸里留到現在靠得就是自己的智慧
真中鳴當然不答應,把狐之助緊緊地抱在懷里用行為表達自己的拒絕。狐之助的毛發蓬松,不知道是在哪里被精細呵護過,乍一眼看過去就像個玩偶一樣可愛,不然當初真中鳴也不會這么快被一個小動物騙過去。
本質上是一個顏狗的真中鳴心滿意足地把自己的臉埋進了狐之助毛茸茸的大尾巴里面,蹭了蹭后也不管認不認識路,隨便挑了一個方向就往前走。
大概是農田。
不過土地全部都被荒廢著,偶爾有一兩株綠色,但似乎很久沒有人管過了,葉片微微發黃,在太陽底下沒精神地垂著頭。與此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隔壁的花壇。
經過了真中鳴靈力對于整個本丸的滋養,少一靠近真中鳴的內心就產生了對于這些花朵的喜愛。爭奇斗艷一般的花出現在了一起,甚至有些反季節的花也開得嬌嫩無比,花瓣上還留有著水珠。
本丸內沒有下雨,所以就在真中鳴來之前,有人給這片花壇澆過水了。
會是誰呢
真中鳴這樣想到。
對待花都如此認真的人,應該不會是個壞人吧。
還沒有見到人,真中鳴已經把這片花壇的主人在他心里的好感提了提,增加了對于對方的初始好感度。
蹲下身,細嗅薔薇,鼻尖不免碰到了一串水珠,經過了嘴唇的弧度又從下巴上跌落,在真中鳴的臉上形成了一道淡淡地水漬。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竟覺得自己的臉也跟著變香了。
“您喜歡這些花嗎”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真中鳴下意識地站起來回頭,卻因為慌亂小腿肚撞到了花壇的邊緣。
撞擊之下傳來的痛覺讓真中鳴對于左腿的感知麻木了瞬間。但就是這瞬間,他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往花壇內倒下。
但這次沒有人接住他。
后腦勺觸碰到了柔軟濕潤的泥土,眼前是各色的紅與綠,臉上傳來細小的刺痛大概是跌落時被枝條上得刺劃破的。
他用手捋開花朵,看到了一個藍發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