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明白刀鈴的意義的真中鳴不知所措地看著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眼神帶著慌張,他不理解為什么加州清光要說出這些話,他為什么被討厭了
剛才大和守安定給他釋放的善意真中鳴并沒有錯過,可他想不通面前的兩人明明是站在一起的好友,為什么對于他的態度會一個天一個地
想不明白的真中鳴最終選擇了放棄,但他又覺得別人說話不給出回應是一件十分失禮的事情,糾結了半天,真中鳴做出了一個更加尷尬的決定。
他朝著加州清光露出了微笑。
這一笑,直接把加州清光噎住了,突然臉色漲紅,十分氣憤地看著真中鳴。但觸及到真中鳴茫然的眼神后,加州清光突然反應了過來,拉著大和守安定的手重新拉上了門,丟了一句話給真中鳴“總之,看你表現。”
真中鳴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但一旁的狐之助簡直要喜極而泣了。在這個本丸里,大和守安定一般都會跟著加州清光的決定做出選擇,如果加州清光表現出了愿意交出刀鈴的態度,他們可以一次性收獲兩個
這離自己被扒皮的悲慘境地又遠離了好幾步。
直到真中鳴離開之前,粟田口都沒有人再出門。
走過了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屋子,拐過轉角是一排整齊的屋子和一個小庭院,上面還有不知道是誰建造的游樂設施,似乎以及很久沒有人在上面玩了,銹跡斑駁雜草叢生,灰多得一點光澤也看不到。
“住在這里的幾位性格都很友善,燭臺切殿就住在最左邊的屋子里。”因為燭臺切光忠是一個刃住的,狐之助沒有敲門直接拉開門帶著真中鳴走了進去,卻沒想到在里面看見了一個白色的腦袋。
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鶴丸國永被刺耳的摩擦聲驚醒,警覺地抬起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后鎖定了真中鳴的臉。白色的鶴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型后說道“這不是審神者嘛。”
見真中鳴不回答,鶴丸國永站起來湊到了真中鳴的眼前與他對視,為了照顧紫發少年的身高鶴丸國永還特地微微彎了腰“審神者來光坊的房間做什么”
問完后還好奇地繞著真中鳴走了幾圈,每走一步都讓真中鳴的心跳加快。
太快了,太近了。
忍不住后退一步,真中鳴如實地告訴鶴丸國永“燭臺切先生讓我來拿刀鈴。”
哪知鶴丸國永突然變了臉色,主動退后幾步和真中鳴保持了距離,語氣有些激動“什么,光坊同意了”這可不妙啊,本丸的大廚竟然是最先站隊的。
真中鳴不知道鶴丸國永說得是什么,只好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實告訴了鶴丸國永“燭臺切先生讓我們幫忙把他的刀鈴掛上去。”
至于掛到哪里,狐之助沒有跟他說,真中鳴也沒有主動詢問,總歸會帶他過去的。
“誒”跟剛才一臉警惕的樣子完全不同,不知道聽到了什么關鍵詞,鶴丸國永的表情突然就放松了,肌肉也沒有再緊繃著,不顧真中鳴的反抗把他拖到了自己身邊的墊子上坐下來“審神者大人看起來挺年輕的,成年了沒啊。”
雖然這句話是在問真中鳴,但鶴丸國永的視線卻是緊緊盯著狐之助。
“這”狐之助有些心虛,它不怎么清楚真中鳴的情況,找到他也是因為機緣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