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餐廳,首當其中的便是粟田口家的部屋。占地面積十分大,且有兩間,據狐之助所說因為粟田口人口眾多所以中間是打通的,從內部看面積會比外面的視覺效果跟大。
這一切都要感謝時之政府神奇的黑科技,在注入了靈力之后可自由調節內部空間的大小,雖然是有限制的,但對大家來說也是如同魔法一般神奇了。
“一般帶有藤四郎的各位大人都是粟田口家的人。”狐之助介紹道,“本丸內的所有人都是刀劍男士,這一點請審神者大人永遠記在心里。”
它的語氣很嚴肅,真中鳴下意識地停止了背,把這句話重復了一遍“好的,所有的都是刀劍男士。”
說完后真中鳴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皺著眉問狐之助“為什么這么說”
不等狐之助回答,真中鳴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昨天晚上壓在他身上的金發少年。
少年人嬌小的體型并不會給他帶來過量的恐懼,但毫無距離感的動作直到現在真中鳴還是十分后怕。
確實,如果是那位的話,乍眼看過去會被認作女孩子。
難不成金發少年也是粟田口的一員
狐之助強調和意有所指的意味太明顯,真中鳴不得不懷疑他們都是串通好的。
因此他放緩了步子,隨時準備躲過可能突然沖出來的人不知道這里有什么魔力,他總是會走著走著就撞上什么人,跟固定好的程序似的。
說曹操曹操到,真中鳴心里剛想起昨日的金發少年,身邊的門就被人拉開了,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從里面走了出來。走路帶起的微風揚起了身后的頭發,金色的發梢從真中鳴的眼前劃過。
僅瞥見眼底一抹清澈的藍,鼻尖嗅到了不知從何而來的花香,亂藤四郎的身影就被骨喰藤四郎死死擋住。失去了一部分記憶的少年淡漠地擋在弟弟的面前,語氣毫無起伏“審神者大人好。”
也不需要真中鳴的回應,直直地離開了這里,目不斜視,但至始至終都阻擋著真中鳴看向亂藤四郎正臉的視線。
真中鳴驚訝地看著亂藤四郎乖巧地被骨喰藤四郎牽走,不復昨日的瘋狂與乖戾,周身也沒有了那股狂躁的氣息,就好像昨晚他對于這個少年的印象只是大夢一場。
“白發的那位是骨喰藤四郎殿下,金發的是亂藤四郎殿下。”狐之助沒有過多介紹,草草地說了二刃的名字后就準備帶著真中鳴繼續往前走只是在臨走前突然對著部屋內嘶啞地叫喚了一聲“燭臺切殿掛刀鈴了。”
一語驚起千層浪,不只是粟田口的部屋內部突然傳出瓶器掉落在地上的清脆響聲,在他們隔壁一直躲在門邊偷聽的加州清光更是直接把門突然拉開,把自己和大和守安定直接暴露在了真中鳴的面前。
加州清光面色不善,像是看不見真中鳴一樣打開門后雙手抱胸對著大和守安定抱怨道“你應該不是墻頭草吧,安定。”
大和守安定有些抱歉地往真中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熟練地接上了加州清光的話“怎么可能呢,清光會是墻頭草嗎”
“我才不是”加州清光像是炸毛了一樣對著大和守安定鼓起了腮幫子,用鞋的后跟在地板上發出噪音后像剛看到真中鳴的存在一樣,語氣硬邦邦地,“不要以為所有刃都這么容易。”
潛在的意思是他們才不會這么快就把刀鈴交出去,需要真中鳴表達足夠多的誠意之后才會把自己的刀鈴交出去。不想繼續被冷落的加州清光企圖用這種方式引起新任審神者的注意,但很可以,他找錯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