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樣,在真中鳴回過神來的時候還是被嚇到了。
少年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不顧燭臺切光忠驚訝的眼光自暴自棄地將頭埋在自己的臂彎,拒絕別人看到自己的臉。似乎是因為太緊張,本來應該關注的“主公”二字也被真中鳴忽視臉。
“是燭臺切殿啊,今天中午是否有油豆腐呢”狐之助在本丸里為數不多不怕的就是燭臺切光忠了。
這把刀的審神者在戰場上戰死,因為有些刃不愿意接受新的審神者跳入了刀解池,原先的本丸被迫解散,燭臺切光忠就被分配到了這座有名的暗墮本丸,理由是審神者戰死時燭臺切光忠就陪同在身邊,有嚴重的暗墮傾向。
如此不合理的分配方式在時之政府大換血之前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情。
不過好在本丸里的刃都十分歡迎燭臺切光忠,又考慮到這位是為數不多能做飯的刃,燭臺切光忠做飯他們也放心,所以一直以來他過得都很好。
“已經準備好了。”燭臺切光忠回復完狐之助的話,就退了幾步蹲了下來,問真中鳴“怎么了嗎”
他猜測應當是自己嚇到審神者了,因此放低了自己的姿態,不讓真中鳴在身高方面感受到來自他的壓迫感。
感覺到面前的人說話的聲音離自己遠了,真中鳴才抬起頭,一動不動地看著燭臺切光忠。
不是他太膽小,主要是昨晚的夜襲印象過于深刻,真中鳴下意識地將自己全身防御起來,不想給對方任何下手的機會。
人高馬大的燭臺切光忠完美地跟真中鳴的心理陰影重合,更別提特色的獨眼和眼罩,在真中鳴的腦海中燭臺切光忠的形象已經變成了極道大哥。
不過對方看樣子并不打算對自己做什么。
確認完畢的真中鳴扶著墻站了起來,看了看放在一邊的菜籃子,又想了想剛才狐之助與他的對話,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并不喜歡早飯吃辣的。”
真中鳴猜測自己的早餐就是他做的。
早晨不管是過油還是過辣都會對腸胃造成刺激,久而久之肯定會胃疼的。
燭臺切光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古怪,但很快無奈地笑了笑“我早餐并沒有放辣,這一點小豆長光殿能夠為我證明。”
他說得很誠懇,總之真中鳴相信了。
可是面前的人也說了,今天的早飯確實是他準備的,這就代表著在他吃之前這份飯菜被別的什么人動過了手腳。
可能是在被送來的路上,送過來的人干的;也有可能是被人看到了,一路尾隨過來,趁著沒有人撒下了刺激性的辛辣的不知名粉末。
對了藥研藤四郎肯定知道
早上他還和自己道過歉來著。
真中鳴突然想起此事,心突然就穩了下來。但保險起見還是詢問了燭臺切光忠“是誰送的”
語句簡短,但是十分好懂。燭臺切光忠壓根就不需要回憶直接脫口而出“是長谷部殿。”
看見真中鳴依舊不解的表情,燭臺切光忠細細解釋了一下“本來是我送過來的,但是在來的路上遇到了長谷部殿,他實在是過于熱情,所以我把任務給他了。”
似乎是怕真中鳴誤解,燭臺切光忠補充了一句“絕對不可能是長谷部殿干的,他雖然性格古怪了一點,但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主公的事情。”
“主公”真中鳴終于意識到這個稱呼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聲音有些顫抖地詢問,“我”
雖然在問出口的時候真中鳴心里就已經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