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每次開學每次轉學的自我介紹,真中鳴就開始擔憂,除了最開始他的表現還算不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在人前的表達能力越來越弱,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每次都會引起別人笑歡。
萬一等下自我介紹的時候發不出聲音的話他是不是就完了
想起昨晚那幾只紅色的眼睛,真中鳴打了一個哆嗦。
要是都這么兇殘的話。
在被時之政府辭退之前他都不會再離開天守閣一步了。
一想到還要和那兩個人接觸,真中鳴恨不得自己是個殘疾沒有輪椅不能離開天守閣,這樣狐之助一個小小的狐貍就沒有能耐能讓他離開這里一步。
但現實是骨感的。
在狐之助眼神的施壓下,還是個小透明新人的真中鳴只能聽它的話。
走廊的地板濕滑,水漬還沒完全干,似乎有人剛拖過地。天守閣并不是直接連著刀劍男士的部屋,而是中間隔了一個食堂和餐廳,似乎是為了雙方人員便利走動,所以取在了中間的位置。
“看完之后您今天的中飯要在這里就餐。”
如果是一戶一戶敲響刀劍男士們的門的話,真中鳴凄慘的下場可想而知,為了讓真中鳴能夠一次性了解所有的刀劍男士,狐之助花費了很大的功夫才讓幾個陰險狡詐的刃松口,答應給真中鳴一個面子。
當然了,這種面子真中鳴寧可不要。
“一定要嗎”這句話他今天以及說出口了好幾次,雖然每一次都知道這只是徒勞的掙扎,但萬一呢,人總是要有希望的。
果不其然,又一次被狐之助打回。
不過在觸及到真中鳴可憐巴巴的眼神之后,狐之助心軟了,主動后退一步“這樣,今天能把所有人都認識,這就會是最后一次。”
真中鳴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但在聽完狐之助的要求之后,紫發少年的臉全部皺到了一起,活像一個苦瓜,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沉默地盯著狐之助,他甚至努力地從眼眶里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這也太難了,他本身就有點臉盲。
而且剛才經過餐廳的時候因為好奇真中鳴往里面看了一眼,桌子十分長,目測能容下一百多個人,正中央的主位就連座椅的顏色都不一樣,在知道審神者真正含義后的真中鳴不用想都知道,這個位置是為他專門準備的。
正中央,就代表著他會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視下吃飯。
真希望自己到時候不要被噎死了。
真中鳴在心里默默祈禱著。
聽狐之助的話,真中鳴繼續向前走去,在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有了前車之鑒的真中鳴放緩了腳步,慢慢地探出頭,試探地看向了側面果然有一個人正捧著比他人還高的菜籃,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可想而知,如果真中鳴沒有提前把自己的速度放下來觀察四周的話,他絕對會和這個男人撞上。
到時候被迫和高大的男人肢體接觸還不說,那個菜籃絕對會掉在地上,然后里面的東西全部滾出來,真中鳴還需要浪費一大堆時間收拾并且給這個人道歉。
是噩夢啊。
他這么感嘆著,不知不覺間又走神了,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以及走到了他的面前。
“主公”燭臺切光忠看見一個陌生的少年站在那里發呆,馬上就猜到這是新來的審神者,放下菜籃走到了真中鳴的面前,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新上任的審神者,眼里沒有任何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