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兩年前,奧爾登和另一個競爭者在爭奪韋恩文藝的一個部長職位,那個陰險狡詐的競爭對手不知道怎么巴結上了花花公子布魯斯新的那個養子德雷克,戰勝了奧爾登成為總公司的部長,而奧爾登被發配現在這個小出版社,成了雖然職權上是副社長但名義上還是部長的小角色。
前兩天總部突然給這家小出版社發了份簡歷,說是總部覺得可以一用的人才,推薦到出版社來面試。
出版社上面的總部就是韋恩文藝,在奧爾登眼里,那就是他的老對頭。
奧爾登看了簡歷,新人來自英國一個沒聽說過的野雞大學,剛畢業。他是不知道總部從哪里看出來這是個人才的,反正奧爾登認定,這大概是個關系戶。
奧爾登先生這輩子最恨關系戶了,那個搶走他總部部長職位的就是關系戶
他決定像給所有的新人見面禮一樣給這個新關系戶一個教訓。
昨天出乎奧爾登的意料,關系戶竟然不是純粹的關系戶,還是有點能力的。
不過這就勾起了奧爾登一些更加不愿回想的回憶,搶走他的部長職位的那個關系戶,他也不是純關系戶啊
奧爾登承認那個人有些能力,只比他自己差一點,就是這樣在能力相差不多的情況下借助關系升職越過了他才讓奧爾登如此憎恨。
這個莫里斯,就和那個人一樣,是個有些能力的關系戶。
不過嘛,關系戶也有個比較好的地方,就是他們不會輕易離職。
如果背后的關系足夠硬,關系戶應該不至于被塞到這樣的小出版社里來做個普通的編輯,就像布魯斯韋恩的那個最小的養子,他就是直接空降韋恩集團成為管理層的,這才是關系夠硬的。
莫里斯這種進來做編輯做翻譯的,多半只是找到了并沒有那么硬的關系,只能勉強靠對方混進韋恩集團而已。
這個過程肯定花了他和他家里人不少的人情,所以他不會輕易離職的。
只要再加上一些冠冕堂皇的“培養”“鍛煉”的理由,就可以更好地發揮這個人都能力。
于是奧爾登先生今天轉變了思路,改成“鼓勵”了,雖然這份“鼓勵”由他做出來顯得十分驚悚。
溫德爾點了點頭,把文稿放在了桌上。
他坐下以后仰頭望著奧爾登先生,問“還有什么事嗎”
奧爾登連上陰晴不定,他皮笑肉不笑道“希望你及時完成工作。”
等奧爾登走了,溫德爾隔壁工位上的同事用同情的眼神望著溫德爾“你哪里得罪他了”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第一次見到奧爾登先生。”溫德爾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被針對,但是上司是眼中釘這種事情是非常正常的,反正以后要解決掉他的,不必關注他現在怎么蹦跶。
溫德爾的同事們基本上都是難得正常的哥譚人,是那種非常少見的,父母雙全,都接受了較好的教育,從小到大生活在哥譚相對比較安全的地區雖然也沒少見各種反派活動的和外地的普通人生活有點像的那種正常人。
同事們本身也比較正常,有穩定的工作和幸福的家庭,不太可能突然變異出一個反派苗子。
這位鄰座的同事很自然的對被領導遷怒了的溫德爾表現出了同情,向他分享了一些摸魚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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