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當溫德爾重新醒來準備去上班的時候,陽臺上的黑邦頭目已經不見了。
他拉開客廳通往陽臺的玻璃門上掛著的窗簾,發現黑邦頭目竟然還很貼心地為他把玻璃門關上了。
原本他放在地上的一百美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掏空了藥品的醫藥箱和放在里面的三張紙幣。
溫德爾把錢撿起來,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復雜的情緒。
就像是小說里面兩個主人公都想找drake注,結果都把對方誤以為是drake,其中一個付完錢以后第二天發現不僅自己的錢沒被拿走,對方還付了更多的給他。
但是,有錢為什么不要
囊中羞澀的溫德爾把三百美元塞進了口袋里。
就當是有錢的黑邦大佬花了200塊買走了他的醫藥箱。
黑邦大佬走之前似乎還把他的陽臺給打掃了一下,雖然目的應該是擦掉可能滴落在陽臺上的血跡,但不管怎樣,大佬打掃的相當仔細,原本溫德爾還沒來得及去擦的欄桿縫里的一些灰都被清干凈了。
不管是大佬親自來打掃的還是派小弟來的,想一想這場面都很好笑。
關于大佬為什么會落在溫德爾的陽臺上,他有一些猜測。
隔壁鄰居彼得胡德,他的姓hood和紅頭罩的頭罩是一個單詞,昨天查詢紅頭罩的時候溫德爾還查到了一個幫派叫頭罩幫redhoodgang,有不少年歷史了。注
溫德爾猜測,他的鄰居可能是這個頭罩幫的一員,是紅頭罩的手下。紅頭罩昨天受了傷跑到這里來大概就是來找他的鄰居的。
這樣的話,鄰居看起來應該經過相當程度鍛煉的體格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不過這都不關溫德爾的事,盡管才來到哥譚一個星期不到,但他已經懂得了哥譚人明哲保身的原則。
溫德爾把醫藥箱收起來,將家里復原以后便去上班了。
他到達出版社的時候是早上八點五十,離上班還有十分鐘,剛剛好夠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然而溫德爾還沒坐下,找麻煩的人又來了。
“莫里斯,你沒有遲到,這很好,但你來的太晚了。”奧爾登先生又邁著企鵝人都步伐走來了,這一次他手上拿著裝訂好的又一份文稿,“作為一個新人,你或許應當更加努力。”
他把文稿交給溫德爾“這是你今天的工作,在今天下班之前給我。”
這次的稿件看起來比昨天要多上兩三倍,雖然對溫德爾來說不算太難,但實際上早已超過了正常翻譯一天的工作量。
溫德爾接過稿件,簡單翻了翻,判斷出這大概還是昨天那名作者的文章,同樣是辭藻華麗的景物和心理描寫,如出一轍的語言風格。
奧爾登先生背著手站在溫德爾面前,在等著他說什么做不到之類的話,只要面前這個新人說了,奧爾登就可以趁此機會把他大罵一頓,再勉勵他。
其實奧爾登從新人來之前就對他感到不滿了。
從很多年前奧爾登先生就開始在韋恩集團的文化產業中工作,在哥譚日報、哥譚財經報等好幾家報社、出版社都干過一段時間,逐漸慢慢升職成了管理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