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他的經驗仍然能發揮作用。
踏入純白之門可以前往三處地點,每一個地方都可以取得一些中等級的影響,在舉行儀式進行召喚時,影響們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只是溫德爾雖然仍有記憶,知道儀式的步驟,但目前并沒有舉行儀式的能力。
他并沒有前往可以獲得資源的地點,而是任憑欲望引導自身。
進入漫宿的只有凡人的靈體,溫德爾感覺到自己在風中飄蕩,雖然這里或許根本就不應該有風。
他的靈不斷向上攀升,在風中被撕扯得像亂吹的塑料袋。塑料袋在臺風里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的。
在一段攝人心魄的飛翔之后,溫德爾抵達了牡鹿之門。
牡鹿之門是漫宿的第二道門,這里盤踞著名為格里比的頭顱,他像謎語人一樣喜歡問別人謎語,但是比謎語人善良一些。
謎語人在別人答錯了謎語的時候會把人殺掉,格里比只會得意地將人攔在門外。
金色的格里比睜開了一只眼,望了望這個似乎有點眼熟的靈體。
“怎么又是你”格里比張大了嘴,盡管他的下顎是破碎的。但既然下顎碎了也能說話,那么下顎碎了應當也能張嘴。
“我是我,也并非我。”溫德爾說道,“問問題吧。”
“好吧。”格里比砸吧砸吧嘴,莊嚴的說道,“何處覓仁慈不行,這個問題我問過了。”
“換一個,何物會失去”
溫德爾點點頭“我明白了。下一次再來時,我會帶上我的答案。”
溫德爾返回了現實,他確認了一些自己的猜想。
他或許并非重生。
漫宿連接著七重歷史,其中兩重已經失落,剩下五重歷史,五重歷史類似五個相似的平行世界,但漫宿只有一個。
每一重歷史之中的每個人或許會經歷一模一樣的五次人生,但也或許會完全不一樣,然,漫宿只有一個。
如果一個人在五重歷史中的一重飛升進入漫宿,那么其他歷史中的這個人同樣會成功飛升。
同樣可以反證,如果一個人在一重歷史中并未飛升,那么在其他歷史中他能做到嗎
或許只是未到時候。
溫德爾并未失望。
關于自己的重生,他原本就有兩種猜測。
第一種是他確實像小說中一樣重生了,獲得了新的生命。
第二種是他在前不久因為某種原因獲得了另一重歷史中自己的記憶,所以他才以為他就是那個被抓了的自己。
五重歷史本來就是有所重疊的,溫德爾就見到過好幾次來自其他歷史的物品。
也許是因為另一重歷史中的那個自己實在太倒霉了,所有積攢的霉運終于換來了好運,讓他的記憶穿過歷史來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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