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起身,時透月準備去衛生間洗漱,結果剛走出房門就聽見樓下的對話聲。
“哥,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東京吧,我實在放心不下啊。”
她立馬湊到墻邊,豎起耳朵偷聽。
同時分析出老媽的意圖主要還是舍不得哥哥,她昨晚都坦白自己擁有預知危險的能力了,哪有那么多不放心的。
“唉,你說的倒是輕巧,”諸伏克彥嘆氣,“現在是就業冰河期,找工作本就不容易,再加上東京消費那么高,我家還有兩個正在上學的孩子,算下來真不是一筆小錢。”
“老公,要不先向那邊的學校投簡歷試試,一想到外守的臉,我就覺得后背發寒,要是他以后真的上門報復該怎么辦”
一清“我們這邊手頭還有點閑錢,大哥你們先拿去周轉吧,等以后穩定下來再慢慢還。”
早鶴“嗯,都是一家人嘛,小時候我零花錢用完了總管你要。”
“一碼歸一,”克彥的語氣很是堅決,“那時候的零花錢哪能跟現在比啊。”
聽到這,時透月忍不住了,沖下樓開始助攻,她一把抱住諸伏雅子的腰開始嚎“舅媽啊沒有你我可怎么活他們兩做飯實在是太難吃了跟泔水沒有什么區別”
“”
做泔水的夫妻兩滿頭黑線,看著毫無形象哭個不停的女兒,他們真想裝作不認識。
下一步,時透月直奔克彥,抱著他的大腿繼續賣慘,“舅舅啊我們一起去東京好不好爸媽平時工作那么忙,完全沒有時間管我,我就像個可憐的留守兒童,去到東京還沒朋友,我舍不得景光也舍不得你們,嗚嗚嗚”
接下來她開啟了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騷操作,外加其余三人在旁邊瘋狂幫腔,硬是把有些猶豫的諸伏克彥給說服了。
他決定先從投簡歷開始,如果能找到合適的工作,再從長計議。
時透月哭得腦殼疼,淚腺都快要爆炸,這時她才驚覺屋里少了兩個人,“景光他們呢”
早鶴揉著酸脹的太陽穴,著實被女兒的哭聲吵得不輕,“我怕嚇到孩子,就讓高明帶著弟弟去便利店買東西了。”
而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玉青目瞪口呆,難以相信昔日的最強劍士竟淪落至此真是令人唏噓。
太慘了,這個家實在是太慘了,他必須得做點什么幫幫忙才行。
和親朋好友道別、打包行李、搬入新家、重新布置完成這一系列的工作后,已到八月中旬。
從經濟實惠方面考慮,時透家選擇用租房代替買房,房東是對很好說話的老夫妻,一早就同意了他們的裝修申請。
時透月保持練四天休一天的節奏,今天是休息日,她決定窩在房間里看半天漫畫,下午再看動畫,晚上去閨蜜家過夜。
完美的計劃,今天又是完美的一天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打破平靜,她跟剛出鍋的春卷似的翻滾到門邊,慢條斯理的走下樓,卻發現母親已經將客人迎了進來。
住在隔壁的宮野厚司手中拎著精美禮盒,滿臉歉意地說“真是抱歉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事,大家是鄰居,互幫互助是應該的,您別放在心上。”
“明美就拜托你們了,我和妻子在傍晚之前會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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