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個多少錢”
“五億。”
噗時透月瞬間眼前一黑,敢不敢再離譜點五個億都能在港區買塔樓的房子了
她睜大雙眼扭頭看向老板,期待對方突然嘿嘿一笑,跟她說這是在開玩笑,其實只要五萬塊。
快說啊
被她瞪得后背發毛,老板連忙解釋“那是特級咒具,肯定貴啊,你要是預算有限就買四級的吧,最便宜的只要十萬。”
除去返程的交通費,她手上只有五萬,連最便宜的都買不起但倘若沒有咒具,凌晨就要被滅門了
“老板,請問可以分期付款嗎”
“不可以”老板態度堅決,“這是我做生意的底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要命,如果重操舊業倒是很快就能湊齊經費,但她金盆洗手多年,技藝肯定大不如前,感覺出手就會被抓現行。
至于明搶更不可能了。
咒具價值連城,用膝蓋想都能明白,看守這家店的老板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咒術界的掃地僧,她打不過
蹲在店里糾結了半天,時透月起身沖老板道“我回家拿趟錢。”
找到電話亭,時透月撥通難度系數最低父親的手機號。
“爸爸,我看中一條裙子,要五萬能給我買嗎我幫你捏三個月肩膀”
電話那頭的人嘆息一聲“月啊,不是爸爸不想,主要是零花錢都用完了,等我過幾天拿到稿費再給你買吧。”
按下掛斷鍵,時透月撥通母親的電話,把同樣的話術重復了一遍。
早鶴不以為意地輕笑著說“睡個午覺吧孩子,夢里啥都有,我正忙著盯梢呢,別再打過來了。”
二次失敗后,她硬著頭皮給禪院直毘人撥去電話,隨即醞釀出哭腔,“叔啊,敬愛的表叔啊您能借我五萬買咒具嗎求求了,救救孩子吧叔您是我唯一的叔”
“不借還有,你不適合當咒術師”直毘人果斷掛電話。
好冷漠一男的,不過也怪她,早知道就不吟唱了她真該死啊,閑著沒事瞎嘚啵啥吶。
果然,做人不能太誠實
看來只能使出殺手锏了,關鍵時候還得看她最堅強的后盾
時透月熟練地撥通富婆閨蜜的手機號碼,結果“對不起,您撥打用戶已關機”
啊忽然想起來后盾和家人跑去澳洲避暑了,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在飛機上。
而舅舅那邊為了安撫受驚的景光,一家人正在北海道散心,明天才回。
其他親戚不是住的太遠就是完全不熟,連聯系方式都不記得。
這次實屬走投無路,等以后賺了錢,她一定翻十倍捐給孤兒院當做“贖罪券”。
這樣一來閻王大人應該就不會怪罪了吧。
嗯,應該。
盛夏的中午日頭正毒,無數鳴蟬聲嘶力竭地苦叫,人行道被烤得滾燙,躺倒就能烙個三分熟。
時透月蹲在樹蔭下,口中叼著根快融化的棒棒冰,視線四處搜尋。
沒一會就相中趁手目標身著灰色襯衫的中分男青年,當然重點不是他,而是他牽著的那位金發小女孩從頭到腳都是名牌。
男人大約二十五、六,小女孩和她年紀相仿。但那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絕對沒有血緣關系,應該是大小姐和執事
無所謂啦,反正干完這一票她就能買刀
把吃空的棒棒冰塑料殼扔進垃圾桶,她一路尾隨,直到男人在報刊亭買了份報紙,親眼看見放錢包的位置就在右側褲兜,才決定行動。
雙手插兜,腦袋微垂,時透月一副穩如老狗的架勢,與男人擦身而過的剎那,迅速將指尖伸向錢包,輕輕一夾就到手。
完蛋搞砸了
由于手腕被攥住,她下意識地扭過頭,一張俊朗的臉就停在距離她鼻尖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男人輕挑眉梢,紫寶石般的眼眸中透出幾分玩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小妹妹,你膽子很大嘛。”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