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耷拉著的眼皮倏地抬起,禪院甚爾身子往前一傾,語氣急切“她叫什么名字”
“凪。”時透月條件反射地向后挪。
“什么”
說到禪院凪,那位可是傳說中的大人物,近百年來唯一繼承十種影法術的超級天才,同時還有天與咒縛的加持,術式強度和咒力輸出都驚人的可怕。
當時放眼整個咒術界無出其右者,毫無爭議的最強,至少甩開其他咒術師八個維度。
禪院家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基因,當時的家主也是就是凪的父親,強制命令她和族中男性結合,保證肥水不流外人田。
結果可想而知,暴怒之下的凪幾乎將家里所有成年男人都打得半死,留下句“下次見面直接殺了你們”就忿忿離開,從此杳無音信。
對于同樣對禪院家懷有恨意的甚爾而言,他覺得姑奶奶簡直帥到不行,已經稱得上是憧憬的程度了,但沒想到她的孫女會這么廢。
“你為什么不遺傳點好的”甚爾捂臉。
“額,”時透月歪著腦袋淡淡道,“我覺得天與咒縛挺好的呀。”
見她一臉蠢相,什么都不明白的樣子,禪院甚爾頓覺氣不打一處來,食指用力地戳向她的腦門,“你懂個屁”
“那是因為你不會用。”她平靜地懟了回去。
零咒天與加上呼吸法就是“王炸”啊,根本不需要咒力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哈”禪院甚爾氣極反笑,扯起嘴角發出惡劣的嘲諷,“啊對對對,就你懂,連咒靈都看不到,比我還廢物,你哪來的臉啊”
擦,這小子說話是真的欠揍,好想給他一拳
忍住,現在還有求于人,發火只會把事情搞砸。
把火氣壓下,時透月蔫蔫地摸著額頭,放低姿態虛心請教,“那你教教我好不好怎樣才能看到”
禪院甚爾滿頭問號。她不是嘴炮王者嗎為什么現在看起來又乖又好欺負
跟方才和禪院甚一中門對狙的模樣判若兩人,還以為她會跳起來打他,或者直接踹上幾腳。
天,難不成她之前只是單純地為了把人激怒,然后引開才故意那樣說的
“看到又能怎樣”甚爾收起氣焰,講話的聲音都軟和不少,他屬于吃軟不吃硬的類型。
“當然是因為我想當咒術師啊,如果看不到咒靈就當不了。”
聽罷,禪院甚爾愣住了,錯愕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幾秒后他垂下腦袋,唇角的疤痕彎了彎,溢出幾聲怪異的冷笑,隨后雙手按住腹部,肩膀劇烈抖動,一連串夸張的大笑聲打破林間靜謐。
“哈哈哈哈哈你在說什么瘋話沒有咒力就無法祓除咒靈,所以像你這種廢物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咒術師聽懂了嗎你這個笨蛋趕緊死心吧”
此時,一只阿月失去了夢想,成為富婆的美夢化為泡影。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