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時透月總算明白為什么禪院直毘人見到她時會一臉失望了,原來沒有咒力的人在這就是鄙視鏈底端的渣渣。
視線移向那位倒霉的“天與咒縛”,對方腦袋低垂,一聲不吭,過長的劉海遮住他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只能瞧見緊抿的嘴唇。
唉
時透月內心很糾結,這里是咒術名門禪院家,隨地冒出來幾個咒術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從三名少年罵人的話語中便可得知,他們鐵定擁有咒力,否則也不會肆無忌憚地霸凌零咒人士了。
盡管從未見識過咒術師的實力,但既然能殺死咒靈這種詭異生物,估摸著應該都挺能打的,絕不是她可以輕易對付的雜魚。
一番思想掙扎后,她最終舉起手中的石頭,狠狠砸向其中一名少年的后背。
“操”禪院甚一口吐芬芳,“是哪個不要命的狗東西”
咒術師是真的牛皮,時透月有點震驚。
她剛才那下力道挺重的,可這家伙竟穩如泰山,連身形都不晃
三人扭頭的剎那,她又抄起一塊石頭扔了過去,這次對方有所防備,輕而易舉便躲開來。
“你是哪來的死丫頭”禪院甚一目光掃過地上的鵝卵石,露出幾分難以置信,指著她破口大罵,“竟然敢拿那么大的石頭砸我”
時透月理直氣壯“打你就打你,怎么了我打畜生還得提前征求意見嗎”
“你”
禪院甚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男尊女卑的禪院家,從來沒有女人敢如此出言不遜更別是是年幼的小女孩了,平時見到他連聲都不敢出。
見他氣到一時語塞,兩個跟班連忙開口“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管他是誰”她牽起嘴角開始陰陽怪氣,“被石頭砸到很疼吧,既然知道會痛,為什么還要打別人你們是腦子不好嗎”
“你說什么”
“呵呵,你還耳背啊,趕緊配個助聽器吧,”時透月穩定輸出,用看垃圾的眼神盯著三人道,“我說你們無論是腦子還是外表都一樣爛透了,看著就想吐。”
耳邊傳來血液沸騰的轟鳴,禪院甚一氣到渾身發抖,兩頰燙得像是被開水澆過,“你們兩個還不快去把她抓過來我今天一定要弄死她”
“你是沒手沒腳嗎只知道使喚別人的廢物就你這樣的,吃屎都搶不過狗”
時透月忙著罵人又跑得匆忙,自然沒有留意到禪院甚爾正盯著她看,臉上寫滿錯愕。
他覺得對方肯定是瘋了,沒事趟這攤渾水做什么難以理喻
那三個人下手可是出了名的狠,要是被抓到她真的就死定了
懟人的時候有多囂張,逃跑的姿勢就有多狼狽。
幸虧她這段時間對自己夠狠,呼吸法才得以順利啟動。
腳下就像踩了一對無敵風火輪,各種飛檐走壁、翻墻過巷,廢了不少功夫才將三個登給甩掉。
待她回到院子時,驚訝地發現之前掛著樹上的人已經解開繩索順利自救,他彎腰撿起地上臟兮兮、皺巴巴的浴衣套回身上。
啊這大哥是抖嗎既然能逃為什么還要傻不愣登的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