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月色如霜。
長野縣警察本部內,刑事部課長佐佐木武眉頭緊蹙,表情凝重地翻著傷情報告。
“肋骨斷了兩根,右手臂骨折,內臟輕微出血時透警部,你這很明顯是在公報私仇。”
“我沒有,”時透早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犯罪嫌疑人兇殘至極,還帶了武器,逮捕過程中我差點因公殉職,單是回想都感到一陣后怕。”
早鶴心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那是我女兒打的。
“”
佐佐木不禁瞠目結舌,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是警局的武力值天花板嗎區區一個帶刀歹徒,根本不足為懼。
“罷了,”課長大手一揮,決定不再追究,“只是你馬上要調去警視廳,這節骨眼上盡量不要出岔子,免得落人口舌。”
“明白,謝謝課長。”
時透早鶴滿腹心事地離開警局,女兒什么水平自己再清楚不過。
那孩子平時懶的跟灘爛泥似的,成天就知道躺地上看漫畫,都快要和榻榻米融為一體了,她甚至因為懶得跑廁所而不怎么喝水。
叫她晨跑能要她的命,爬山只肯坐纜車,出門多走幾步路就開始哭爹喊娘。學校的體育課常年缺席,不是裝病就是在裝病的路上。
怎么勸怎么罵都沒用,油鹽不進。
最近倒是沒那么宅,但不知道放學后是跑去哪里野了,大晚上才回來,第二天睡的跟死豬一樣,喊她起床得動用武力。
總之一句話,阿月絕對是樹懶轉世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為什么會突然擁有如此卓越的運動能力
早鶴感到困惑,唯一比較科學的解釋就是人在緊急情況下,所爆發出的極限力量。
夏日的夜空浮滿烏云,宛若披上一層青灰色紗衣,隱隱透出細碎星光。
結束期末考便迎來暑假,不需要去學校應付小孩的時透月心情舒暢,每天都從早練到晚。
此時,忙碌了一天的月師傅體力值徹底歸零,正趴在臥室的榻榻米上回血。
這次的事件給她敲了一記響亮的警鐘,即便世間再無惡鬼,但也不能代表絕對安全。為了保護好家人,她必須努力恢復從前的實力。
有時候人心可比惡鬼可怕的多。
經過一段時間的魔鬼“復健”,已經可以絲滑啟動呼吸法,差不多能著手練習風之呼吸的招式了。
主要得益于她極佳的身體素質,無論是力量、柔韌、平衡都無可挑剔,堪稱完美的體魄,基礎條件比上輩子強了不少。
但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先天條件再好,小孩終究是小孩,怎么可能輕易打斷成年人的骨頭。
雖說人在特殊條件下,的確會因為腎上腺素爆表而力量增幅,可那時身體中的異樣感該如何解釋恰巧路過的好心神仙把力量借給她了
怎么可能啊
幾番思索無果后,時透月放棄思考,決定洗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