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咒力強化過的身體素質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也就僅止于此了。昨天中原中也陪著她離開辦公室時她就注意到,如果認真打起來,只用一招她就會被對方撂倒。
“抗打就是最好的品質了呀,”森鷗外笑著說,“正好也能讓神原君練練反應速度,這是一箭雙雕的好事啊。”
所以就來了。
神原杏住了全場黑西裝的探究目光“森先生說讓我跟你們對打從誰先開始”
所有人臉上都是“這就開始啦”的困惑表情。
“真有精神”故作可憐的虛弱聲音從身后傳來,在場的黑西裝們忽然都嚴肅起表情把頭低下了,“這么精神的小杏卻只來看了我一次。”
“我去你的病房不是會打擾你休息嗎”神原杏無奈地轉過了身,“而且你現在也應該躺在病床上好好休息的。硝子說你的主要問題在身體常年的虧損,要養回來并不容易。”
“可悲的黑手黨哪有什么躺在床上好好修養的時間,”太宰治揮了揮手機,“其實我一直工作到了現在哦,腦力勞動。”
真是黑心公司。神原杏在心里吐槽到。
“不回去休息的話,你要留在這里看嗎”她問到,“盡量離場地中央遠一點哦,我怕會誤傷到你。”
總感覺這個小姑娘對太宰先生有點誤會其他人不約而同地想,別的姑且不論,太宰先生不想被打到的話,誰都不會碰到他一根手指頭的。
“好噢,”少年乖巧地點了點頭,“那我去那邊看。”
他指向的是場地角落的一排長椅。
那邊真的能看清嗎算了,沒準根本就不是來看人打架的呢。神原杏不再計較這些小事,挽了挽制服的袖口,隨手取過半空中的一塊光凝結成太刀的樣子“那么,從誰先開始”
神原杏完全懂了森鷗外的擔憂。
這些底層成員的體術是真的很差,雖然仗著人高馬大能靠蠻力撂倒普通人,但完全沒有系統性。打的還是街邊常見的小混混斗毆拳,攻擊軌跡簡單直接,連她都能輕松寫意地躲開。
“你們啊”神原杏拄著那根中途被她換成了長棍樣式的光,站在場地中央一時有些語塞,“沒有接受過系統性的培訓嗎”
以前還在德國的時候,每一個加入她的家族的成員都要先經過至少三個月的系統性服從訓練和拳術入門當然,學什么拳術就很自由了。
“港口黑手黨幾乎被前代首領揮霍一空,這些都是最近幾年新加入的,”角落的太宰治補充了一下背景,“而近幾年的方針是先立威。總之就完全忽視了底層成員的素質啦。”
連高中生年紀的小姑娘都打不過這件事顯然讓這些人很消沉。異能力者也就算了,甚至如果是這個小姑娘動用了那個什么咒力,那輸了也能接受然而人家真的連身體強化都沒做,全靠速度和技巧躲開了他們的攻擊,然后用那根發光的棍子敲在了他們側頸。
最開始用的是太刀樣式,連續把兩個人敲暈過去之后她就換成了接觸面積更大的棍子。
“這完全不行啊”神原杏嘆了口氣,沒有察覺到訓練場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了,“你們如果就這個水平的話,別說成為什么三足鼎立的橫濱一足,連橫濱一根指頭都當不了哦呀”
有什么東西在高速接近她,攜帶著殺氣的破空聲比大門被推開的聲響更能引人注意。神原杏偏了偏頭精準躲開了那一擊,剛想回頭看看是誰偷襲就又被拐彎回來的黑色利器割斷了一縷鬢邊發。
神原杏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