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給我的”沢田綱吉接住里包恩扔進他手里的眼鏡。
里包恩按了按帽子,語氣中帶上了明顯的嫌棄“否則你跟去干什么,蠢綱是在結界外幫他們看門,還是頂著看不到敵人的危險去當拖油瓶”
像兔子一樣性格柔軟的沢田綱吉訕訕地笑了笑。
為了節省時間,他們決定分開探查這幾個地點,于是在接近并盛町中心的一個路口進行了分組。
“那我就跟杏”
“我跟沢田君一組,”神原杏打斷了五條悟理所當然的發言,“五條君和夏油君都很強,所以一個人去探查也沒問題。沢田君以前沒接觸過咒靈,我又剛好不如你們兩個的單兵作戰能力強,我們一組比較合理。”
白發的少年將墨鏡勾到了鼻尖,蒼瞳好奇地盯著她“真的不是想跟剛見面的網友獨處嗎”
“硬要說的話,是想要保護剛見面的網友,”神原杏毫不動搖地看了回去,反駁五條悟道,“你們兩個一到興頭上肯定不會記得沢田君,畢竟是連帳都會忘記放的家伙。”
“為什么連我也要挨訓”夏油杰無辜地舉手投降,“我贊成神原的提案。悟,我們兩個單獨處理咒靈都沒問題的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五條悟也說不出不行來。他只是輕哼一聲,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始終沒有發表意見的沢田綱吉“杏也不會有問題。只要沒人拖她后腿。”
神原杏覺得他這話說得太直白刺耳,剛想反駁就見身邊棕發少年抬起手攔了她一下。轉頭看去,只有十五歲的少年就像聽不出五條悟話語中的諷刺一般,笑著回答“是,我就算豁上這條不值一提的性命,也一定不會拖神原同學的后腿的。”
分組就這樣決定了下來。神原杏選定的地點是并盛中學,面積相對廣闊,受到陽光直射的部分也非常多,有利于她的術式。
聽沢田綱吉說,并盛財團的那位負責人對這所中學感情很深厚,所以能收著點打就收著點神原杏默默想,第一次聽說到了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候還關心建筑物如何的。
“這可真是。”到了校門口,周末的學校空無一人,本來應該有在校內進行訓練的運動部部員,但都被并盛財團的人提前趕回家了。從校門口往校內看,咒力反應強烈到神原杏沒有六眼都仿佛看到了實質化的咒力。
這得是對什么的負面情緒啊。考試
“感覺好像中獎了,”神原杏重新扯了扯發辮,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搞定之后,去買張賭馬券吧”
馬上就要正午,日頭越來越盛,充沛的咒力盈滿全身。
“賭博是壞習慣哦,神原同學。”沢田綱吉跟在她身后,隨口勸到。
“那就去抽一發扭蛋好了,”少女十分聽勸,“感覺今天能出稀有款。”
剛才分開前,五條君說一定要速戰速決,因為他趕著去吃都內那家本命店鋪的新品蛋糕神原杏回憶著同期的話,沒忍住輕輕嘆了口氣。
“很危險嗎”沢田綱吉問。
“嗯不,不是咒靈的問題,”神原杏活動了一下手腕,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抱怨道,“五條君要吃新品蛋糕,所以得速戰速決了。如果拖太久的話,會被他嘟嘟囔囔抱怨一下午噢。”
少女這樣說著,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并盛中學的校門。每當她提起五條悟,又或者看向五條悟時,語氣眼神中總會含著一種特殊的親昵。同樣來自咒術高專的三個人,他們之間的氛圍是不允許任何人插足的融洽。
“表情收一收,蠢綱,”里包恩用槍口抵住了棕發少年的腰,“敵意要被發現了。”
當神原杏若有所覺地回頭看來時,沢田綱吉再次露出了柔軟無害的笑容。
“走吧,神原同學。”
他溫聲說著,跟上了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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