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杏疑惑地反問“但我覺得大家都很好啊”
家入硝子噎了一下,用手中的易拉罐朝五條悟指了指“包括這個”
五條悟沒有絲毫心理負擔地看向神原杏。
“是的,”神原杏不得不承認,“我覺得五條同學只是有點自來熟”
場面有一瞬間的靜止。
“哈這家伙”家入硝子差點一口烏龍茶嗆在喉嚨里,“日本爆炸這家伙都不可能變成自來熟的。”
“居然會有人這樣評價你啊,悟。”夏油杰有點感慨。雖然才相處了幾個月,但他和硝子對五條悟的臭脾氣已經有了相當清晰的認知。
而話題中心對于這個評價卻沒什么意外的神情。他將喝空了的易拉罐一捏,颯爽地總結道“就是這樣。在她眼里我沒有缺點的啦。”
又來了,這種好像跟她很熟一樣的發言。
神原杏偏了偏頭,故意問“五條君對我很熟悉嗎不會暗戀我很久了吧”
家入硝子終于還是被嗆到了。
五條悟依然是那副毫不動搖的模樣,只是剛才那點悠閑的得意被他收了起來。他垂下眼睛,雪白的睫毛遮去眼中所有的情緒。他們只能聽到他的語氣莫名冷淡“那你就不在這里了。”
“誒、五條你是那種愛很沉重的類型嗎,惡寒”
“剛那句話該解讀出來的是我壓根沒在暗戀她啦。”
“悟,你對新同學說話有點分寸。”
“是她先問的吧”
三人組吵吵嚷嚷爭論起了五條悟那句莫名其妙的回應,他那一瞬的冷淡仿佛只是幻覺。神原杏注視著這樣的他們,不知為何心中有些難過。
不是因為五條悟沒在暗戀她而難過話說她也沒有這么意識過剩。
而是因五條悟這過于坦蕩的態度而莫名地、難過了起來。
硬要說的話,像是前一天因為忘記吃而壞掉了一個布丁。明明今天又買了新的,卻因為再次忘記而任由其壞掉了。
一種重蹈覆轍的預感,在她心中擴散開來。
跟硝子吵嘴的五條悟忽然轉頭看向了她。
“杏,”這個從初見起就親密稱呼著她的少年露出了有些認真的神情,“沒關系的。”
“莫名其妙,那是神原決定要不要對你這個家伙說的話吧”家入硝子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我受夠了,神原,我們回宿舍吧。”
神原杏順從地點點頭,站起來后卻猶豫了一下。
“怎么了”夏油杰問,“是還有什么生活用品要買嗎”
“”神原杏有點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我想去買個布丁。”
仍然坐在沙發上的五條悟望著她,揚起眉毛,了悟一般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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