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不要臉的“那我親你了。”
何沛媛似乎哼了一聲。
楊景行哈“我不會,親電話好做作,還是等著親真人吧。”
何沛媛明顯哼了“不要你親。”
楊景行肉麻“好想你。”
何沛媛用了兩秒看穿男人“就想親是吧”
楊景行說“不光想你的嘴唇,更想你。”
“你好不想跟你說了。”姑娘越來越小聲。
楊景行第幾次了“我中午去找你吧。”
何沛媛似乎考慮了一下的“不好,不行,聽話。”
楊景行嘆氣“睡吧睡吧,飲鴆止渴,越想越想。”
何沛媛嘻笑了“那我掛了,你記得呀。”
楊景行嗯“晚安,吻你。”
何沛媛嗯一聲“拜拜。”
成路等著老板呢,這么大半夜的探討人生。楊景行好像也過意不去,提議去吃個宵夜吧,邊吃邊聊。
回家已經是凌晨兩點過,楊景行還是如約給何沛媛發了信息到家了。在做美夢吧想看你睡著的樣子。
何沛媛肯定早就睡了,沒回信。
今天晚上楊景行沒跟成路搞音樂了,而是大家一起探討藝人的職業素養,或者說應該怎么樣去定位自己、定位一個樂隊,更通俗地說就是成為明星的思想準備。
成路雖然還不算正式出道,但是也混了這么幾年了,各種大小場子和高低音樂節跑了不少,圈子里同行們都臉熟。對于關注獨立或者地下音樂的聽眾而言,付飛蓉和成路也略微有點名氣,幸福狗的主題曲凡想也算廣為傳唱。
大家都是見過豬跑的,多少知道所謂明星歌星是怎么回事,不過楊景行今天要和大家探討的不是老一套,他甚至檢討了,因為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給付飛蓉弄的那一套封閉地獄式明星訓練其實是有很多不合適,那一套更適合包裝式的藝人。
成路不會走純粹的包裝路線,但是也不能像老一輩那樣淳樸天然原汁原味。一個樂隊要有自己的精神內核,然后由內而外地設置各項參數。大家共同奮斗了這么久,是時候也能夠好好思考總結一下了。
楊景行拋磚引玉,斗膽說一下自己對大家的了解,關于性格關于價值觀關于音樂藝術取向。比如付飛蓉,雖然她在楊景行面前幾乎沉默寡言不茍言笑,但是楊景行卻覺得盼盼熱情、仗義、正義感強烈,對新生事物有興趣有接受能力,但是骨子里卻有比較牢固的傳統價值觀
伙伴們都驚喜了,感嘆老板說得太對了,盼盼豈止是仗義啊,跟別的樂隊拼酒的時候盼盼可是主力,更可惜的是老板沒見到她敲破酒瓶子疾聲厲呵震住場面讓幾個小流氓屁也不敢放的英雄場景。
被樂手們當著面跟老板告惡狀,付飛蓉也沒顯露出什么厲害神色,也就是尷尬地笑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身為老板,楊景行當然是不能鼓勵有危險系數的事,不過也腆著臉說自己理解同齡人的一腔熱血,只是熱血要撒對地方。
比起搞音樂,大家是在是太愛聊天了,基本上不存在被老板問得面面相覷都不敢說話的情況。其實都挺能聊的,而且也有遠大理想,董世然甚至透露自己從玩音樂第一天開始就是以國外某著名樂隊為偶像,就是要成為年輕人的榜樣,激勵年輕人給他們夢想希望和力量。董世然的夢想曾經破滅過,現在又燃燒起來了
十一點半了,楊景行叫暫停休息一下,大家似乎也了解老板,知道他有重要電話要。
“喂”何沛媛接電話的聲音似乎馬上就要睡著了“干嘛”
“干嘛”楊景行簡直氣憤了“我提心吊膽七上八下的,你說干嘛。”
何沛媛風輕云淡事不關己“你提什么心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楊景行凄苦“現在不是鬼敲門,是我要去敲門,怕敲不開。”
“才不給鬼開門”何沛媛好像嘻笑了一聲“你還在那邊”
稍微前戲了一陣后,楊景行才找機會問起正題“跟你媽談了沒”
何沛媛猶豫了一下,好像不愿說起“談了。”
“怎么說”楊景行的聲調里充滿了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