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就不打擾了,讓姑娘安安靜靜聽曲子,不過在發現姑娘在看自己后還是要說明一下“我可沒要你看我啊。”
何沛媛扭頭的動作恨不得把自己腦袋撞出副駕駛車窗去“鬼看你我吃多了想減肥”
楊景行支持“正好我要開胃,我們互相看吧。”
何沛媛憋了一下,還是有對策的“我減夠了,看你一眼就夠了。”得意得嘿了兩聲。
楊景行純粹犯賤“我怎么看不夠你,快過來。”
何沛媛也只肯給側臉,她要繼續檢查曲子的,專注于音樂不跟無賴吵了。
完整聽了一遍之后,何沛媛開始算總賬,小瑕疵還是很多的,尤其讓她不能忍受的是兩個主題合并的時候,應該把第二主題原本的末尾重音弱化處理的,譜子上也標了,可她習慣性地彈了重音。
楊景行是覺得“無傷大雅,各有各的好處。”
何沛媛不高興“那你怎么沒彈重音也不提醒我。”
楊景行就解釋“這有個重音也好,更能表現媛媛的力量,就好比接吻,我就喜歡媛媛換氣的時候,好有熱情的感覺。”
何沛媛有力量的,拳頭都舉起來了
曲子本就不完美,還被無賴無恥地解讀,何沛媛決定了“不聽了”把稿子折起來收進包包里,cd也取出來放回盒子里,不過開始嫌棄了“我不想要了。”
楊景行點頭“給我吧,好多的回憶,一零年十月十三號晚上”
“不準你回憶。”何沛媛連忙把cd藏進包包里,眉毛皺成一堆了,嘴巴也嘟噘起來。
楊景行嘿“猴子。”
何沛媛跺腳了“你說,你是不是早計劃好了”
楊景行哼“早計劃能計劃我至少早兩個月。”
何沛媛還是信不過“真的是今天寫的”
楊景行點頭。
何沛媛精確點“真的只用兩個小時”
楊景行點頭。
“就知道你敷衍。”何沛媛哼“寫首口水歌還不止兩個小時呢。”
楊景行有感觸“同樣都是兩個小時,但是今天中午的這兩個小時有多么難得,那種靈感和情感都蓬勃開花的感覺就像今天晚上的這兩個小時,人一輩子也遇不上幾回。”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沒炸毛沒鄙視沒諷刺沒白眼,看了一會輕聲問了一句“你還想要幾回”
楊景行短暫想了一下嘿“明天再來一回。”
何沛媛呵笑一下“那你中午情感開花的時候想她們沒”
楊景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也想起了,因為我原來給陶萌給齊清諾寫曲子的時候也有這種類似的感覺創作一首作品,成就感很容易就會有,但是歸屬感比較難。比如陪你同行,別人聽得多感動,其實我自己”
何沛媛懂了,點點頭低下頭“你吻我的時候,想別人了嗎”
楊景行冷笑一聲“不怕你笑話,那時候我好像連你都沒想,什么都沒想,頭腦差不多是空白的所有注意力和意識都在這兒。”指指何沛媛的嘴巴。
何沛媛就抬臉白眼了,很是鄙夷,嘲笑得是真笑出來“不要臉。”
楊景行想爭口氣“請問你又在想什么”
何沛媛回憶“我在想好惡心”
楊景行好像真的受打擊了,硬氣不起來了,話都說不出。
何沛媛看看司機,挑釁“怎么了生氣了”
楊景行哼。
何沛媛更哼一聲“我不吃了”嘴巴里口香糖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