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哼“早計劃能計劃我至少早兩個月。”
何沛媛還是信不過“真的是今天寫的”
楊景行點頭。
何沛媛精確點“真的只用兩個小時”
楊景行點頭。
“就知道你敷衍。”何沛媛哼“寫首口水歌還不止兩個小時呢。”
楊景行有感觸“同樣都是兩個小時,但是今天中午的這兩個小時有多么難得,那種靈感和情感都蓬勃開花的感覺就像今天晚上的這兩個小時,人一輩子也遇不上幾回。”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沒炸毛沒鄙視沒諷刺沒白眼,看了一會輕聲問了一句“你還想要幾回”
楊景行短暫想了一下嘿“明天再來一回。”
何沛媛呵笑一下“那你中午情感開花的時候想她們沒”
楊景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也想起了,因為我原來給陶萌給齊清諾寫曲子的時候也有這種類似的感覺創作一首作品,成就感很容易就會有,但是歸屬感比較難。比如陪你同行,別人聽得多感動,其實我自己”
何沛媛懂了,點點頭低下頭“你吻我的時候,想別人了嗎”
楊景行冷笑一聲“不怕你笑話,那時候我好像連你都沒想,什么都沒想,頭腦差不多是空白的所有注意力和意識都在這兒。”指指何沛媛的嘴巴。
何沛媛就抬臉白眼了,很是鄙夷,嘲笑得是真笑出來“不要臉。”
楊景行想爭口氣“請問你又在想什么”
何沛媛回憶“我在想好惡心”
楊景行好像真的受打擊了,硬氣不起來了,話都說不出。
何沛媛看看司機,挑釁“怎么了生氣了”
楊景行哼。
何沛媛更哼一聲“我不吃了”嘴巴里口香糖吐了出來。
“隨便你,我不在乎。”楊景行似乎要爭口氣的神情“我照親不誤”
何沛媛邊找紙巾邊生氣“不要你親沒經過允許就那樣,還不準說你”
楊景行也有點意見的“那有你這么形容我跟女朋友的第一次正式接吻的”
何沛媛氣“開玩笑不行呀”
楊景行有原則“你開錯對象了。”
何沛媛點頭“那你以后再別親了。”
楊景行講道理“我是說你不能開我們和我女朋友的這種玩笑,你憑什么管我們親不親”
何沛媛硬起脖子喘氣“我就管,偏要管”
楊景行也余地“那好,給你個機會,重新說一次,到底什么感覺”
何沛媛沉默抗議。
楊景行就問“是不是沒來得及感覺沒關系,等會我們再來個熱烈綿長的。”
何沛媛繼續生悶氣。
車里安靜了好一陣,長達半分鐘吧,楊景行才說話“好矛盾呀,又想快點到又想慢點到。”
何沛媛踢腳墊出氣了,喉嚨里好反感的嗯呀抗議聲,雙手插進了自己的緊緊并攏的膝蓋之間,似乎連身體也要蜷縮一些,或許是一種有安慰感的自我保護姿態。
楊景行決定了“還是快點吧。”
近十秒鐘,何沛媛想到辦法了“你別亂來,我爸媽肯定在等我。”威脅夾帶著點商量,是不是雙管齊下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