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放棄學習,都不看制作人做事了,別過臉去起碼十來秒才轉回來,卻正碰上楊景行等待著的視線,這姑娘怒了“不要臉。”
楊景行又想湊上去“我就是要臉,我鍍上金,以后誰敢再說我不要臉。”
“呸”
工作完成,結果出來之前,楊景行不死心地又申請鍍金“還不愿意那就濕吻吧。”
“等一下。”何沛媛要艱難抉擇屈辱的程度“親你了就不吻了。”
楊景行也會“你先親。”恨不得把臉撅起來等。
“說話算話。”何沛媛用上身的微微挺直表示誠意,但眼神中依然滿是不信任的擔憂。
“親吧。”楊景行也表示誠意,椅子朝何沛媛橫移靠近。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的側臉,明顯太艱難了“你閉眼。”
楊景行搖頭“不行,重要時刻。”
何沛媛都咬嘴唇了,真是堅強的姑娘呀,她開始嘗試了,邁出了調整坐姿面朝楊景行的偉大第一步,而雙手握住膝蓋的動作也說明了她的不甘。
楊景行耐心等待,余光看著姑娘那張并沒被羞辱減分的俏臉。
又默默地鼓勵了一下自己,何沛媛上身開始前傾了,動作不快不慢,不果決也不婆媽,不高興也沒見傷心。在自己的嘴唇距離楊景行的臉還有十幾二十公分距離的時候,這姑娘還調整了一下臉的仰角,不然很可能把鼻尖也便宜無賴了。
楊景行其實也沒咋有好機會用臉頰去感受姑娘家的嘴唇,可能也有點激動吧,在確定快要得逞的時候,他臉上那點戲謔的笑容也消失了,似乎在想什么正經事。
何沛媛做到了,這個了不起的姑娘,為了藝術為了音樂,她那因為剛剛才慘遭多次蹂躪而顯得比平常豐盈紅潤的雙唇再一次忍辱負重,真的親上去了,在楊景行的右臉邊,大概就是頜骨咬合的高度。
唉,畢竟是姑娘家,也不是那么徹底堅韌,在親上之前,何沛媛安靜地閉上自己的眼睛,如果能再掉下兩滴眼淚,那真是聞者傷心。雙唇在楊景行臉頰上輕輕印了一秒的時間吧,何沛媛再難堅持,后退了,安靜地睜開眼,看著前方慢慢后撤,似乎要把恥辱刻骨銘心。
楊景行正臉看何沛媛,似乎也沒啥得逞后的快感,只笑一下“不響。”
何沛媛爆發炸毛了“楊景行”
楊景行也怕“好好好,合格合格我覺得這個我們要手牽手聽。”
何沛媛不表態。
楊景行就主動去牽,遇上了那么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抵抗,成功地跟何沛媛十指相扣了,兩個人的手都溫燙略有手汗。
有音樂可以聽,何沛媛似乎可以忽略掉手上那點屈辱,她聽得很認真,似乎她才是制作人,微表情有點多,有肯定有疑惑,有欣賞有皺眉。
楊景行大部分時間都看姑娘去了,以至于聽完后也沒啥好發表的“行了吧”
何沛媛不太滿意“勉強。”
楊景行提議“走吧。”
何沛媛是不是已經舉步維艱左右為難前有餓狼后有猛虎了,她簡直驚慌,考慮了兩三秒之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