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顯得失望“當然是她。”
楊景行點點頭“那就算是。”
齊清諾又糾正“就當畫蛇添足女人的心思藏不住,都看得到,經常神情恍惚。”
楊景行看看前女友“你知不知道大恩成仇”
“別。”齊清諾拒絕“都看淡點,我也沒跟你客氣。”
楊景行呵一下。
齊清諾改聊工作“聽說開始催你做課題了”
楊景行搖頭“算了,要求太高,達不到。”學校好像有意打造個什么最年輕的副教授之類,可楊主任距離講師的標準都差得遠。
齊清諾笑“不是說要適應規則嗎”
楊景行鄙視“你才幾級說我。”
齊清諾可不得了,已經是三級作曲,估計升二級作曲也就是高級職稱也就最多兩三年的事,而且齊團長管理崗位上剛升正科“工資暴漲五百六”
楊主任不屑一顧,他可是特聘的,享受副教授待遇,再干兩年工資有望過萬
這兩人一路算是有說有笑,路上還跟同行碰上頭,大家一起為本次研討會打造良好的學術氛圍。
齊清諾現在開會可熟練了,準備得也充分,作為晚輩但又是藝術培養推廣主題的帶頭人,齊團長在講述自己主題的同時還比較全面地考慮到了其他帶頭人的內容,都結合起來,畢竟藝術都是要培養和推廣的。
培養和推廣其實是一體的,這個大家都知道。齊清諾的觀點之一是培養和推廣都要循序漸進,她認為三零六得到一些年輕聽眾的喜歡和支持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三零六還比較初淺不成熟,就是因為這種初淺讓三零六只能把傳統藝術的冰山一角展現給觀眾,而恰恰是冰山一角就吸引了人,如果猛然地就是一座冰山冒出來,大部分沒有基礎的觀眾恐怕會難以接受
同行們都支持齊團長的觀點,但也認為齊團長太謙虛了,三零六的藝術成績,民樂人是有目共睹的
楊景行雖然只是個配角但也得到一些機會,甚至會主動發言。當然,楊主任最有發言權的還是三零六這一塊,他挺了解三零六在藝術實踐中做過的種種嘗試,其實也有失敗過,但更多的是成功的經驗。
齊團長和楊顧問在這個準備會上表現出了兩人工作關系上應該具有的默契,兩位年輕人對前輩師長們很尊重,也頗受前輩們看重,是研討會中比較受歡飲的新鮮思想。
老藝術家們真是誠摯地熱愛民樂,一心就盼著民樂好,沒一個人談起來不是學富五車滔滔不絕,這么一大堆專家名家各抒己見起來那就更不得了,怎么可能像年輕人一樣記掛著中午吃點什么呢音樂就是食糧呀
直到一點過了,主持會議的副校長實在是怕專家們餓著而為藝術犧牲了健康,找機會中止了準備溝通會,等接下來的正式研討或,大家再發光發熱吧。
午飯當然是有準備的,但是楊景行很不懂事“我和齊清諾約了三零六,都還要再準備一下,力求做到最好。”
大家都是搞傳統藝術的中國人,客氣個啥,一起呀
副校長大概是了解楊主任的特列獨行的,放行。
食堂肯定是沒指望了,去哪兒呢,老地方。伙伴們應該不至于那么義氣,估計還在等,就叫她們直接過去吧。
齊正科好大架子“你打電話。”
楊景行打給何沛媛,那邊接聽了,他喂。
“嗯。”何沛媛似乎挺無聊的。
楊景行說“才散會,你們在哪兒”
“食堂。”何沛媛并沒怨氣“等你們。”
“馬上過來。”楊景行又嘗試優化“你們去取車,出去吃。”
“還出去”何沛媛擔心“你們來得及食堂還有小炒,她們跟窗口說了。”
楊景行表揚“也好,聰明,那我們過去。”
“哦。”何沛媛不啰嗦“就這樣,掛了。”
放下電話,楊景行跟似笑非笑看自己的齊清諾對上眼,他說“食堂留菜了,她們面子大。”
齊清諾點點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