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本來平靜著的何沛媛突然沖著司機破口大嚷嚷“你就是不要臉”聲音簡直刺耳。
楊景行還在感觸“真的挺驕傲。”
“我不管”何沛媛跺腳墊“我不管我生氣了”這姑娘的臉蛋扭向另一邊“你驕傲你的諾諾萌萌去”
楊景行又說“我女朋友就有一點讓我有點點苦惱,她喜歡提我前女友,除此之外其他什么都好,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就是,就提。”何沛媛回過頭,好狠心“苦死你”
楊景行笑。
幾乎氣喘地氣了一會,何沛媛又瞟一眼司機,更氣了“你還笑”
楊景行不要臉“我樂意讓我女朋友罵。”
何沛媛看著楊景行,臉上慢慢地不氣了,轉回平淡“我心都糾在一起了。”語調也算平靜,只略有波瀾。
楊景行不敢笑了,邊開車邊把右手朝副駕駛伸過去,越過中線很多,距離何沛媛的腿也就一掌距離了。
確定那支剛用過護手霜的手確實停下后,何沛媛把視線移到手主人的臉上,就那么看著,眼睛眨巴眨巴的,臉上略有點憂愁的樣子,似乎在看什么傷感電視。她的左手放在腿上的,紋絲不動。
手空伸出去好幾秒了,什么也沒撈到,楊景行收回來“算了,這是乘人之危勝之不武,不是好漢。”
確認對方確實收回去了,都握住方向盤打方向了,何沛媛才溫柔些地開口“你知道”
餐館外排隊的人好像并沒減少,楊景行何沛媛提著東西穿過大部隊直接到前臺,好像有一種插隊的快感,何沛媛臉色上佳“兩位對了你們有米飯嗎”
店內也是一片喧嘩,二三十張桌子滿打滿坐,服務員來回穿行也在大呼小叫。店大欺客吧,領座的就那么老遠給客人一指“那,9號臺。”
九號臺是四人桌,前面的客人剛離開吧,滿桌子一堆狼藉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好在店家也練出來了,看見新客人往桌邊一站,一個服務員立刻抱著一個盆子過來,把桌上的東西往盆里叮叮當當一通扒拉,再拿噴壺唰唰噴水,接著是一點也不講究的抹布。
何沛媛看楊景行“上次來沒這么多人。”
“肯定更好吃了。”楊景行很樂觀,叫服務員“那邊不用擦,你擦這一半就行,我們坐這邊。”
擦桌子的人抬頭瞧一眼,懶得搭理繼續干活。
何沛媛白眼楊景行“多事”
楊景行有道理的“節約時間和成本,兩個人,那邊用不上。”
何沛媛愿意講道理“下一桌呢,遲早要擦桌子不干凈客人沒胃口,生意重要還是一點點成本重要”
楊景行點頭“也對,麻煩擦干凈點,這邊我們要放東西。”
何沛媛才不會讓楊景行如愿,她要和自己新衣服坐一起,并且想把被楊景行擄著的搶回去。楊景行當然是要守住這一絲絲念想,催促趕快點菜吧。
何沛媛問“要不要吃米飯”
楊景行還沒想好“來點吧,不吃也行,等會宵夜。”
何沛媛可懶得將就“幾點還宵夜吃米飯你可以點花甲和蟶子。”
這兩位也是人不可貌相,點了小龍蝦一鍋,生蠔扇貝各兩打,炒花甲炒蟶子,烤茄子烤香蕉。烤羊肉也有,不過何沛媛不想冒險,感覺不是店家的專業。
看楊景行顯得很那么自信不怕背起一座大山,服務員就再給他推薦什么豬腦煲,很受歡迎的。
何沛媛驚慌搖頭“不要。”略嘟嘴的樣子簡直嬌弱。
楊景行當然聽話。
等待,看楊景行似乎拒接了一個電話,何沛媛問誰呀,既然是宏星的同事就應該接。楊景行說真有急事會打第二次,不過他估計是喝酒聊天之類。
何沛媛問“你經常跟他們一起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