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外排隊的人好像并沒減少,楊景行何沛媛提著東西穿過大部隊直接到前臺,好像有一種插隊的快感,何沛媛臉色上佳“兩位對了你們有米飯嗎”
店內也是一片喧嘩,二三十張桌子滿打滿坐,服務員來回穿行也在大呼小叫。店大欺客吧,領座的就那么老遠給客人一指“那,9號臺。”
九號臺是四人桌,前面的客人剛離開吧,滿桌子一堆狼藉都還沒來得及收拾。好在店家也練出來了,看見新客人往桌邊一站,一個服務員立刻抱著一個盆子過來,把桌上的東西往盆里叮叮當當一通扒拉,再拿噴壺唰唰噴水,接著是一點也不講究的抹布。
何沛媛看楊景行“上次來沒這么多人。”
“肯定更好吃了。”楊景行很樂觀,叫服務員“那邊不用擦,你擦這一半就行,我們坐這邊。”
擦桌子的人抬頭瞧一眼,懶得搭理繼續干活。
何沛媛白眼楊景行“多事”
楊景行有道理的“節約時間和成本,兩個人,那邊用不上。”
何沛媛愿意講道理“下一桌呢,遲早要擦桌子不干凈客人沒胃口,生意重要還是一點點成本重要”
楊景行點頭“也對,麻煩擦干凈點,這邊我們要放東西。”
何沛媛才不會讓楊景行如愿,她要和自己新衣服坐一起,并且想把被楊景行擄著的搶回去。楊景行當然是要守住這一絲絲念想,催促趕快點菜吧。
何沛媛問“要不要吃米飯”
楊景行還沒想好“來點吧,不吃也行,等會宵夜。”
何沛媛可懶得將就“幾點還宵夜吃米飯你可以點花甲和蟶子。”
這兩位也是人不可貌相,點了小龍蝦一鍋,生蠔扇貝各兩打,炒花甲炒蟶子,烤茄子烤香蕉。烤羊肉也有,不過何沛媛不想冒險,感覺不是店家的專業。
看楊景行顯得很那么自信不怕背起一座大山,服務員就再給他推薦什么豬腦煲,很受歡迎的。
何沛媛驚慌搖頭“不要。”略嘟嘴的樣子簡直嬌弱。
楊景行當然聽話。
等待,看楊景行似乎拒接了一個電話,何沛媛問誰呀,既然是宏星的同事就應該接。楊景行說真有急事會打第二次,不過他估計是喝酒聊天之類。
何沛媛問“你經常跟他們一起玩嗎”
楊景行搖頭“很少,除非迫不得已。”
何沛媛其實挺理解應酬這件事,知道人際交往是必不可少的,齊清諾就不得不各種會各種活動,甚至劉思蔓都有點厭倦了。
楊景行覺得情況不一樣,說得不好聽一點三零六和民族樂團都是寄人籬下,就跟浦音校長一樣,除了藝術方面也還要應酬交際教委的文化部的,甚至后者更重要,為學校爭取更多的經費補貼或者其他資源。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錢萬萬不能啊。
“你不缺錢”何沛媛揭穿“還要你爸給你買車如果孔亞飛那邊超支了,我看你怎么辦”
楊景行嘿“我最缺的不是錢其實都是考慮收支問題,對很多人來說應酬是賺的,認識幾個人或者得到點什么消息都是積累就是財富,但是對我而言大部分應酬都是虧本生意,有那些時間我還不如多管理一下公司多做點事,收益更大。”
何沛媛猜想“那他們會不會覺得你清高不好相處。”
楊景行好像滄桑“大部分的來往其實都是利益來往,只要我能帶來利益,就不會覺得我不好相處。”
何沛媛懂的,點頭“那你跟杜林呢也是利益來往。”
楊景行說“她的人情味重一些,是從利益開始,估計沒了利益也能維持其實利益不是貶義,利益能帶來很多美好,更好的生活,甚至更好的情感。”
何沛媛有興趣“為什么”
楊景行嘿“比如我爸去給我買車,我真有點感動了。”
何沛媛臉部扭曲“你你好過分,養育之恩,車算什么”
楊景行哈哈“當然知道養育之恩,但是我換個說法,比如未來陽光,他們中的個人人也不見得是純粹的好人,但是掙錢之后能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帶來的也是美好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