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欲哭了,只能搖頭嘆氣。
何沛媛好像是真心的“你有沒有那張在五鑫通宵,你穿的好像是灰色襯衣,真的很甜蜜,你們倆。”
楊景行搖頭“我沒有。”
何沛媛大方“回家了發給你。”
楊景行點頭“行,我眼見為實。”
何沛媛也點頭“好”
楊景行看看姑娘“吃醋沒這下真憑實據了。”
何沛媛風輕云淡地搖頭“跟我沒關系。”
“你也知道沒關系。”楊景行有個北大法學系的青梅竹馬“刑事犯罪還有個什么追訴期呢”
何沛媛警惕“什么追訴期”
不管楊景行怎么解釋講道理,何沛媛始終還是認為這法律也太狗屁不通了,完全沒道理。在何沛媛看來,凡事犯過事的,不光要服刑,還要學古法在臉上刻字“你臉上就刻念念不忘罪”
楊景行好像認罪了“應該判多少年”
“你那么多”何沛媛好像要用重典“無妻徒刑,一輩子大光棍。”想著就開心,都笑了。
楊景行問“你是原告”
何沛媛要眨巴眼睛,想明白了你想得美又沒對我犯罪。”
楊景行心驚膽戰“難道要公訴”
“不行”何沛媛滿臉正義感“你自己想,如果不是因為你對陶萌念念不忘,你和老齊會那樣嗎”
楊景行嘆氣“不是一個原因,不說這個好不好”
何沛媛認真嚴肅表情,好一會想通了“是你先,憑什么想讓我吃醋”
這一路又是吵吵鬧鬧的,友好時間不多,融洽就更是難得。還好地方也不是多遠,到了后找地方停車,兩人難得開始合作。何沛媛比較熟悉地形,也沒藏著掖著,指揮了司機半天才找到一個寶地,真沒心思再練習倒車了。
兩人肩并肩步行沒幾步,何沛媛又來了“跟老齊來過沒”
楊景行爭取坦白從寬“來過你再這樣我要耍流氓了。”
“你敢”何沛媛好像變卦了“朋友不能問這個話題嗎”
楊景行是給臉不要臉“我沒把你當朋友我覺得不公平,你還沒答應我,卻用我跟別人在戀愛中的情形來否決我。就好比你以前有過一個很恩愛的男朋友,他對你很好,然后你現在就覺得我不如他我怎么能跟他比我根本沒機會,手腳都被捆住的。”
何沛媛點頭“我當然不能跟別人比。”
楊景行苦嘆哀求“媛媛,你理解我的意思沒”
何沛媛不說話,埋頭走路。
楊景行一把抓住何沛媛的肩膀,控制住,看著姑娘驚慌的眼睛說“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理直氣壯一點,讓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吃醋你再試試。”有點威脅意味。
何沛媛顯然被抓住軟肋了,這是公眾場所呀,她是個要臉面的姑娘啊,那眼神根本就硬氣不起來,眨巴兩下后依然有些驚魂未定“不說了,行了吧”
楊景行失望地松手“就是不給我機會。”
“我沒吃醋。”何沛媛不敢嚷嚷,但語氣是堅定的。
楊景行點頭“去吃龍蝦。”
平價商場的地下層,好像都是吃的,何沛媛帶著楊景行走,這姑娘風風火火的,邊走邊介紹一下,好像暫時忘記仇恨了。
滿滿滿滿一長過道的人,大多是年輕人,都無所事事的樣子,何沛媛一看就泄氣“完了,完了”
這生意豈止是火爆,簡直變態,都是等著吃小龍蝦的,排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楊景行還歡喜了“好,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