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雖然畫面中是看似不經意的一瞥,但已經充分體現出了美女的特權,不然為什么只有她的鏡頭是腦袋后面沒有腳的呢,看吧看吧,幾乎獨自占據畫面。
老大依然是老大,在鍵盤后一低頭的溫柔表現出來的卻是殺氣。
三零六想起顧問原來給她們剪過的排練視頻,真是不能比啊當然了,更有意義更體現友情。
女生們還對后期提要求了,可千萬別弄那種奇奇怪怪的v色調啊,丑人才那么干
正看著呢,吳秋寧來了,她以為三零六在跟顧問開會,怎么都還沒下班的動靜。于是大家陪著吳秋寧再把視頻完完整整看一遍,在接受吳秋寧的贊嘆后就下班吧,紛紛拷貝視頻,真是慢得急死人,更急的是好幾個還沒盤。
楊景行自覺有功了“那代表我帶走了。”
這事嘛,還得齊團長開口表態“我們是賣友求榮的人嗎不行,加價。”
楊景行不怕“加什么”
齊清諾呵“先欠著。”
楊景行就催何沛媛“拿包,晚點堵車了。”
何沛媛就跟為了集體利益而無奈被賣了一樣,以沉默抗議,甚至是陰沉,這姑娘去休息室拿了包出來,也不看站在辦公室門邊等著自己的楊景行,直接朝那邊走。
楊景行趕快跟上,他身后的女生們還在看視屏忙拷貝,沒人關注顧問和標桿了,連顧問的硬盤被落下了也沒個人提醒。
楊景行說得那么饑渴,自己卻遲到了,近五點了才到民族樂團,停車后幾乎是小跑過去上樓。三零六已經是準備下班的姿態,零散又懶散,看手機的玩電腦的或者保養樂器。
楊景行嚷嚷“我來接代表了,代表呢”
“呀”電腦前的邵芳潔被嚇一跳“代表代表代表在里面。”
休息室傳來柴麗甜的宣告“何代表,找你。”
楊景行顯得不急,先進辦公室,把硬盤遞給陪在團長身邊的郭菱“來,款看看有什么不滿意的。”
郭菱驚喜“啊,錄像”穩重地接過去。
明顯在趕稿子的齊清諾回頭看看郭菱手中的東西,再抬眼看楊景行第二眼,帶上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楊景行有信心“滿意度百分百。”
邵芳潔對自己在網上非官方照片中的形象依然沒釋懷“啊,我不看,我走了。”
一聽說看錄像了,女生們都聞聲而動地撲過來,一個個興奮激動。連何沛媛也跟著柴麗甜她們從休息室出來,漂亮臉蛋還算是溫和的。
楊景行啊哈“何代表衣服好漂亮。”這姑娘穿一件明亮拼色幾乎長到膝蓋的襯衣樣外套,腿上是修身但不緊繃的藍色牛仔褲。
在一瞬間的自我檢查時間內,何沛媛臉上換上了楊景行應得的表情。
伙伴們已經習以為常了,紛紛表示視頻中的代表肯定更漂亮,趕快看吧。
郭菱蹲在地上把移動硬盤連上電腦,邵芳潔掌握鼠標等待,然后發現沒來得及處理壓縮視頻文件居然有十幾g那么大,顧問的經驗是可能要拷貝到電腦硬盤里才能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