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開得挺熱鬧,看樣子大家也很開心,排練室里笑聲不斷。何沛媛都不再冷臉,終于肯獻唱了,被傷過的心還可以愛誰,只是很不熟練,副歌旋律都記不連貫。
楊景行也是不珍惜機會,笑得最大聲,挨了幾個白眼。
玩笑之中,劉思蔓還生出心得來,就現在唱的這些歌,基本上都是平時生活在被動中接受,好像沒人會關心歌手是誰,所以歌紅人不紅。而這兩天快閃的反應就不一樣,網上好多人都對演員有興趣,會想知道歌手甚至伴奏的來路,這就是作品的本質不同造成的吧。
楊景行也就跟女生們聊一聊,據他所知有好幾首歌光是靠著手機鈴聲這一項就有好幾百萬的收益,所謂市場。
女生們羨慕嫉妒氣憤呢,楊景行又說了據他所知其中有一位歌手是輕生過的,主要原因就是根本就不喜歡唱口水歌,沒日沒夜趕場唱這首歌根本就成了精神肉體的雙重折磨。其實這位歌手有挺高的自我要求,也算有一些音樂素養,于是歌手在口水歌大紅之后嘗試追求境界制作高水準專輯,但是結局是完全失敗了。
根據目前網上所表現出來的形式,楊景行能有個大概判斷,在快閃錄像正式發布推廣之后,人氣估計會在下月中旬達到高峰,可能會持續兩到三個月甚至更久,到時候各種演出邀請肯定紛至沓來,根據目前雖然混亂但是火爆的市場形勢“你們和奇杰打包,我覺得二三十萬一場完全沒問題。”
“吹什么牛”王蕊眼睛發亮笑得桃花開“三萬一場包給你,多的算你的。”
于菲菲連忙算“十二個人,三萬,算兩千五,十分鐘兩千五,哈哈哈發財了”
其實三零六現在排練并演出一個專場后,每個人的工資單上的增項已經不止兩千五,但是女生們還是做出興奮激動的樣子,甚至表示幾位主角可以多拿點。
楊景行被氣得不輕“一個個有點藝術家的樣子沒丟不丟人理想呢情懷呢”
王蕊更氣“是你自己不講情懷在先”
“所以別跟我學呀。”楊景行好笑,又假嚴肅“我就知道你們女生頭發長見識短,所以提個醒,千萬別開這個頭,眼光要長遠”
這下好,顧問真是得罪一片人了,齊清諾第一個抨擊“你自己什么錢沒掙過了說得輕松,這么多青春美少女,每天看著那么多琳瑯滿目的美美衣服包包不能賣,這種心情你體會過沒你體會得到嗎”
就是呀,團長真是說到大家心里去了,女生們簡直群情激奮紛紛譴責,連何沛媛也嚷嚷一下“輪得到你說三道四嗎”
楊景行連連擺手“不是不讓你們掙錢,我是怕到時候說我把三零六帶進臟水坑了,我擔不起這責呀。”
何沛媛小白眼明顯在角色中呀“早知道,早干什么去了后悔晚了。”
伙伴們卻默契地閉嘴看標桿,似乎等她繼續發揮。
何沛媛白眼掃了一圈人,換成了絕世孤立的冷臉。
劉思蔓呵呵好笑“怪叔放心吧,我們能抵制誘惑的”
女聲們紛紛表態,甚至不好意思地透漏她們早就已經內部幻想過了,在紅了之后要怎么拿出堅持嚴肅音樂的藝術姿態給長輩和老師們看,不過真的能有那么高的出場費嗎
楊景行對現在水漲船高的商演市場還是比較了解的,他認為以三零六這樣的舞臺氣場,二三十萬的出場費還算是保守的,情況稍微樂觀點,到時候估計開到四五十萬也會有買賬的。
雖然并不打算折腰,但女生們還是很高興甚至虛榮了,這說起來又是美談呀,估計主團某些人又得眼紅了。哎呀不好,會不會有人覺得三零六拒絕演出是損害了單位的收益呀如果真有那么高的酬勞,對窮巴巴的民族樂團真是個超級大誘惑呀
楊景行就建議大家統一口徑,因為作品版權和說唱歌手都在自己手里,所以有什么事就往他這引,也能讓他多認識一些業內人士建立一下人際關系,買賣不成仁義在“對三零六而言這件事就像是沒發生過,至少表面上要做出這個姿態。”
年晴擔憂“沒你會演怎么辦。”
齊清諾好笑,伙伴們也樂。
劉思蔓是明白顧問的用意的,這也是在給三零六建立團體形象,其實之前就討論過了,不過今天是有必要也有底氣明確更多細節了,比如一直想做的開通三零六的官方微博,能不能趁這個機會,但是微博上不會說快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