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何沛媛依然沒有明顯情緒“最多的那個視頻三萬播放。”
數據太慘了點,不過楊景行并不著急“剛開始還在蓄力,等研討會之后再發力。”
何沛媛看出來了“你別拖時間你跟陸指怎么通氣”
楊景行匯報“我說你們還年輕,建議他安排主團前輩去紐約。”
何沛媛又看出來了,輕哼“自己不敢說就讓陸指當壞人。”
楊景行委屈“怎么是壞人了好好的主角不當,天遠地遠跑過去當一場小配角湊個熱鬧給一群不懂的人聽,何必呢了不起有個到林肯中心演出的虛名,三零六需要這種虛名嗎”
何沛媛揭穿“那你別去呀。”
楊景行嘿“我喜歡虛名。”
何沛媛哼,又呵笑一聲“跟老齊也說好了”
楊景行說“還沒來得及跟她說,陸指應該會跟她溝通。陸指覺得這邊你們還是可以去跟主團學習一下,不然好像虧待你們了。”
何沛媛再揭穿“昨天是誰說我們指導主團”
楊景行嘿“跟陸指當然不敢這么說,不過你們去了就應該能感覺到,御用演奏家肯定不是浪得虛名。”
何沛媛開始切齒“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楊景行嘿“人心虛的時候就容易吹牛。”
何沛媛真是瞧不起人“那紐愛是不是吹牛”
“不是。”楊景行說“一個小時之前的消息,估計明天早上主團就要開始爭名額了。”
何沛媛又不屑“鬼才爭,爭著不想去吧怎么這么草率呀誰決定跟你說的耶羅米爾”
楊景行嗯“當然是高層對話。”
何沛媛明顯輕蔑“怎么說對話高層同志。”
楊景行嘿“我當時正在送客,還不方便接他電話,再一想媛媛說越快越有可能是壞消息,我就心虛了。要是讓那么多人都知道我被退稿了,都是名家專家呀,得多丟人呀”
何沛媛可高興了,嘻嘻嘿。
楊景行繼續講述著“可是我也不能急急忙忙躲呀,更要被人看穿啊,當時我那個急啊”
又嘻嘿一聲后,何沛媛還是找回了警惕心,嚴正“你快點說又在拖時間”
楊景行立刻轉換風格“我假裝鎮定接電話,那邊說感謝我給了他一個他完全沒想到的驚喜,我說不客氣。他繼續吹,我繼續客氣,繼續吹,我還是客氣。他迫不及待,我表示理解支持。他又有點迷茫,我就指點迷津,推薦浦海民族樂團。他好啰嗦,我沒時間,掛他電話。就這樣。”
“就這樣”何沛媛很懷疑“是你吹吧怎么吹你了”
楊景行說“老一套陳腔濫調,沒什么新鮮。”
何沛媛問“你推薦主團他就答應了”
楊景行說“作曲家的話是比較管用的。”
何沛媛幾乎切“十二月初”
楊景行嗯“感恩節之后的新作音樂會,多半是十二月的第一個周五,三號。”
何沛媛哦“還有誰的作品”
楊景行說“不知道,我想給他們推薦一下彭一偉,不過這一次的時機不太好,再找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