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喂“又怎么了”
何沛媛好像來了點興致“想問你掌控別人的人生有快感嗎”
楊景行無語“我連自己的人生都難把握。”
何沛媛問“難道奇杰的前途不是掌握在你手中”
“你這思想也太極端了。”楊景行說說自己的想法“人類社會,大家互相影響,我有可能幫助他實現夢想,但是不會澆滅他的理想和希望,他的前途是靠他自己把握跟當初李教授選擇幫助我一樣,但是也要靠我自己。就算當初李教授打擊了我,讓我放棄搞音樂了,難道我的另一種人生就不是人生了那怕我都沒機會認識何沛媛了。”
何沛媛的語氣比較朋友了“懂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人有時候真的很難把握自己都說再理智再強大的人也會沉迷進權力的快感中。”
“可能吧。”楊景行不敢確定“不過人類社會好呀,古時候皇帝的權力也不是絕對的。”
何沛媛悲觀“很多時候相對的就夠了。”
楊景行搞不懂“怎么又到這個高度了我們倆都沒權沒勢的人”
“因為我特別討厭這種人。”何沛媛聲音不大但是語氣有點狠重“那些用權力去剝奪別人生命中的美好、希望、可能性”
楊景行說“我覺得你還是極端了點,互相影響有時候不一定是主觀惡意我打個比方。”
何沛媛愿意聽“你說。”
楊景行說“比如媛媛你,你有一個很了不起的權力,就是選擇你的伴侶”
“這算什么權力”何沛媛不承認“我影響不到別人”
“聽我說呀。”楊景行不脫離話頭,而且一本正經跟搞學術一樣“比如你說的美好、希望、可能性,我們就假設兩個男生都喜歡你,你選擇了其中一個。這個幸運兒有你這樣的老婆美不美好當然美好,太美好了希望,有你這樣的女朋友,不光是充滿希望,簡直充滿激情。有一個溫柔美麗的女朋友,人生的可能性也完全不一樣,比如生活的意志斗志。如果媛媛是我女朋友,在我累得不愿動的時候,媛媛一個電話,我又滿血復活了。我的意思是兩個天資條件一樣的男生,很可能就因為你的選擇而走上完全不同的人生,很可能若干年后在世俗標準中,那個沒被你選擇的男生會缺失很多美好,喪失了很多希望,甚至變得沒什么可能性其實很多時候權力就是這樣,只是一種選擇。”
電話那頭沒回應。
楊景行問“我說明白沒”
“不知道你說的什么。”何沛媛嫌棄“牽強附會八竿子打不著我是問你到底打算怎么辦會不會簽奇杰”
楊景行重復“不一定,看情況,但是我保證我會善意對待。”
“那就好。”何沛媛似乎鼓勵“我希望你還是那個幫助孔亞飛實現自己夢想的楊景行。”
楊景行坦白“狗屁夢想,還不是看準跟他合作能賺錢。”
何沛媛問“你不看好奇杰”
楊景行嗯“也不全是不看好不值得我花時間,回報率不高。這樣吧,我盡量給他安排一個好一點的可能性。”
何沛媛嗯一聲“其實這些事不該我過問我也是三零六一員,我也可以發表一下我的個人意見,我不希望我們的顧問為了我們做出違背原則的事。”
“你別得寸進尺呀”楊景行不感謝還嚷嚷“又要給我降級啊”
“行,你就當是朋友的提醒。”何沛媛不講究了“只要你聽得進去。”
楊景行嗯“聽進去了。”
何沛媛都不緩沖一下“那沒事了,我掛了。”
楊景行嗯“晚安,謝謝媛媛。”
何沛媛哼“不是閨蜜,免了。”
楊景行呵“拜拜。”
何沛媛拜拜。
晚上十點過,楊景行的手機響起,是何沛媛來電,他欣喜接起“明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