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又不爽“人家沒那么無聊。”
楊景行的意思是“如果問起,你給我留點面子。”
何沛媛依然不爽“我沒那么無聊。”
楊景行納悶“我怎么覺得這些才是最有意義也最有意思的事。”
何沛媛呵“難怪那么多念念不忘。”
楊景行說“還有一個耿耿于懷呢。”
何沛媛支持“干脆深仇大恨好了。”
“不至于。”楊景行舉例“車學得怎么樣”
何沛媛說“周末人太多了,沒場地。我爸給我包了一輛車,只教我。”
楊景行很高興“那你快點學,別輸給王蕊了,她說科目二只用了十個小時。但是別挑戰我,我是自學兩個鐘頭。”
何沛媛問“你在駕校正經考過嗎”
楊景行說“沒有,駕校不配考我。”
“不信你試試看”何沛媛恥笑“我爸開了十幾年車,去駕校倒車停車也達不到標準。笑死人了,還想給我示范。”
楊景行不服氣“你坐我的車不是一回兩回了吧現在自己開始學了應該能感受到我的高端了吧。”
何沛媛聲明“考試比實際應用難得多,必須一次過關”
楊景行來脾氣了“好,給我兩天時間,我示范標準的給你看。”
何沛媛輕聲哼笑,然后打哈欠放松的語氣“不想和你說了,拜拜。”
楊景行不再無賴“好吧,晚安。”明顯不舍。
“小心開車。”何沛媛很敷衍地不需要回答地就掛了電話。
九月二十七號星期一,楊景行還是把時間安排出來了,準備用一個上午的時間把錦瑟華年的最后一段說唱錄制好。
調整了一天的后的奇杰又有進步,加上有柴麗甜和郭菱的幫忙,還是按計劃完成了任務。
常一鳴并不太會為說唱做后期,也只能是稍微處理一下混音就完工了。
大家先聽上一遍,可能也是體會到了付出和收獲的感覺,或者是感受了創作的艱辛,九分鐘的時間內,奇杰是各種嘻哈狀態,后來就一直攥緊了雙拳在那弓腰跺腳地咬牙切齒面目猙獰,然后眼淚都掉下來了。
鐘英文都能裝前輩了,拍拍奇杰的肩膀“小伙好好干。”
奇杰流著淚感觸“堅持真的是能夠謝謝”
楊景行把cd交給柴麗甜保管帶回民族樂團,他自己還要去學校忙活。
晚飯時間,齊清諾給楊景行打來電話“喂,我給奇杰拷貝了一份。”
楊景行嗯“好,知道了。”
齊清諾說“過意不去也算是一片赤子心,眼巴巴的,你別太過。”
楊景行說“不會。”
齊清諾比較有正義感“已經給了他希望,至少順帶提一把,看你根本沒這個打算。”
楊景行煩“你夠了,至少沒害他。”
齊清諾突然咯咯“難道要我說一句你變了。”
楊景行哈“別這么夸張我盡量吧,讓你們以后見面不尷尬。”
齊清諾呵呵“什么尷尬我沒見識過。”
楊景行懦弱了“我的意思是”
齊清諾又咯咯“明白,行了,掛了啊。”
楊景行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