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諾依然和年晴一起,倆人爭奇斗艷的。楊景行也會討好年晴,拿出徐安下一張專輯的兩首新歌讓她先睹為快。
其實四零二跟徐安的合作還沒敲定,徐安也不需要四零二為他寫歌,看中的是四零二的編曲和專輯把控能力。尤其是編曲方面,可能是安卓的老歌新編反響太好了,徐安也想在新專輯弄好之后開個老歌新編的系列演唱會,所以就要求專輯制作人還要當專演唱會音樂總監。
徐安是那種會休息的人,主要也是因為有堅實的歌迷基礎,屬于大陸個別把十年前的專輯當珍藏紀念品賣的歌手。徐安上一次發片已經是四年前了,看他這次準備的新歌,風格上有些發展變化但也還算是老味道,所以年晴恨不得唱起來。
楊景行還透漏“談了好幾次,都有誠意,但是我時間實在是安排不過來,他也不能等太久了不管怎么樣,說過的話我肯定盡力,不當制作人也保舉你。”
年晴似乎成熟不追星了“無所謂,別勉強。”
邵芳潔還是支持羨慕的,哪怕讓她跟偶像演員合影一張也好呀。
齊清諾問起“老干媽呢,好久不見了。”
楊景行也鄙視“去看女兒了,說是過中秋,過完中秋還要過國慶。”
齊清諾好笑“你在這稱霸王了”
楊景行不要臉“可以這么說。”
閑聊著,三零六沒請假的伙伴們都陸續來了,昨天忙到半夜的常一鳴也按時到達,柴麗甜也不需要什么特別的醞釀準備,這就開始吧。
唱歌而言,柴麗甜是業余中的業余,肯定只能是一句一句來。畢竟是要網絡傳播的,還是稍微高要求一些。
雖然很業余,柴麗甜進棚之后得到的都是支持鼓勵和肯定。雖然過程比較艱難,但是棚里棚外的都始終很有耐心,常一鳴也很會給歌手打氣。
柴麗甜的準備其實非常充分,在棚里也很放松很放得開,只是要面對著名制作人和錄音師的耳朵,再加上經驗和實力的限制,所以還算比較簡單的主歌部分就折騰到了中午一點多才勉強收工,王蕊都趕來了。
齊團長很懂事的,誠心表示要請客去外面吃午飯,可制作人和錄音師都客氣,就吃盒飯節約時間。
下午更需要耐心,兩點多的時候何沛媛都來給伙伴加油打氣了,柴麗甜在副歌部分還是各種艱難險阻,好在心態始終很好。
休息一會,一群伙伴搶著給柴麗甜端茶送水加按摩,楊景行則在旁邊給奇杰說要點。奇杰的錄音經驗基本為零,他之前是覺得柴麗甜已經唱得那么好那么好了,結果發現到了制作人這怎么還是各種漏洞,所以好像越來越不放松了。
下午四點多,常一鳴好像有點心疼唱了一天嗓子已經快支撐不住的的小姑娘了,悄悄跟制作人說情,就這樣差不多了,其余的交給后期吧,新買的軟件無所不能的。
應該是知道伙伴其實還沒達到顧問的要求,不過三零六還是為柴麗甜高興喝彩,并且要慶功。
為了讓三零六見到辛苦了一天的成果,常一鳴帶著徒弟抓緊時間把柴麗甜錄的一句句一段段先拼湊起來,聽一下毛坯版也算是個收獲。郭菱義氣,陪著奇杰去休息室找感覺熱身了,其他人就閑聊聊,歌曲名字都還起好呢。
比較得人心的是劉思蔓提議的叫錦瑟華年,好像也就她花了點心思,因為大家普遍覺得這首作品太難概括了。
常一鳴也摻和,因為他很清楚知道制作人的用意,所以就建議干脆別起名字,以后說起來就更有格調“玩玩而已,沒當個事。三零六是不是就厲害了”
齊清諾拍手叫好,女生們也跟團長一樣不要臉地連連贊嘆。
鐘英文也感嘆名字確實難起,尤其是對創作者自己而言“上個月陳儀軒在我們這錄,四零二幫她譜曲編曲一首,詞是她自己的。她想名字就想了一個星期,錄完了還沒想好”
劉思蔓已經落后時代了“誰”
于菲菲懷疑“陳儀軒,陳儀軒你不知道”
年晴也問“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