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呵哈兩聲夸張冷笑“笑死人了。”
楊景行自己猜想“陪你媽逛街沒”
何沛媛說“沒有。”
楊景行繼續“你自己逛街”
“沒有。”
“就在家呀”
“學駕照”何沛媛明顯煩了“行了吧可以掛了吧”
“好,好事,表揚。”楊景行是不是想翻身把歌唱“我表揚你。”
何沛媛的深吸氣在電話里也很清晰“有完沒完”
楊景行又問“學科目二感覺怎么樣”
“就那樣。”何沛媛不想說“倒了半天車。”
楊景行問“是不是在駕校有沒有轟動效應。”
“你煩不煩”何沛媛沒耐心了“我掛電話了。”
楊景行還假裝自覺“好,不說了,明天見。”
何沛媛當然是憋屈的“真不想去”
楊景行也會有好心“我跟你說,給你出個主意,我最討厭你那條米白色的連衣裙,就是淡黑色印花像樹葉小草那條,腰上和裙擺下面有點紅色的,那條裙子實在太難看了,只要你穿上我肯定不敢看你。”
何沛媛要斟酌一下,還是英勇決定“行,我穿如果你還看我怎么辦”
楊景行說“那就是我在折磨自己,正合你心意。我狠狠折磨。”
“不說不說不說了”何沛媛煩死了“掛了”
楊景行嗯“好,掛吧如果你好心不穿那條裙子,那我們以后就算好朋友了。”
“我不去了”何沛媛吼的“拜拜”
楊景行搶在電話中斷前晚安。
星期一早上,楊景行八點過就到宏星錄音部,被嚇了一跳,前臺前面擺著熱烈歡迎三零六的牌子。宏星錄音部很少搞這套,上一次還是因為一個二線女藝人的經紀人主動提出要求,常一鳴還覺得有損錄音部氣節呢。
楊景行問前臺“這誰的主意”
前臺呵呵笑“是我龐助理讓我準備好一點。”
楊景行樂“這也太好了留著吧,只要你承認,別推我頭上就行。”
前臺有點拿不準了,她準備的可不光這些呢,還請了攝影師,準備簽名板,買了一堆漂亮但是各不相同的水杯
楊景行沒辦法了,只得打擊一下員工積極性,就把水杯留著吧。
奇杰也很積極,九點前就到了,先給楊景行演示一遍這些天的努力成果。楊景行肯定了歌手的進步,但也指出一些還需要注意或者能夠改進的地方。
既然制作人是肯定態度,奇杰就還匯報一下思想狀態,看樣子確實是站在了新高度,思考了許多之前沒想到或者忽略了的問題,比如說唱和傳統意義上的音樂之間關系,和傳統文化的關系,至少之前是基本沒想過說唱還能從傳統文化中汲取養分,兩者的結合居然能那么相得益彰感覺奇杰有點被三零六帶偏了,說氣話來都文縐縐的。
三零六也準時,九點剛過,鐘英文就推門進入四零二工作室,興奮“來了來了”
錄音部平時就這么幾個人,包括常一鳴也一起下樓去。乘坐單位大巴來的三零六其實沒啥太需要幫忙的,揚琴和古箏她們自己能搞定,套鼓和鍵盤不需要帶,年晴需要的大立鼓錄音部也專門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