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媛嚴格“不算,有過”
楊景行陡然“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我是想給你說草原上的羊肉真好吃,比平京的還好吃,清水燉羊肉只放鹽正當吧”
何沛媛顯然知道無賴的路數“你只跟我一起吃過羊肉嗎”
“最近的只有你。”楊景行還有“上次不是跟你說就龐惜陪我打光棍嗎,今天有個好消息,有個蒙古小伙在追她。挺的不錯的,他們如果成了,以后肯定有吃不完的羊肉正當嗎”
“再多的正當也沒用。”何沛媛有點不耐煩了“就憑你那天打電話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什么話錯了”楊景行求進步的“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如果你覺得我沒做好,就應該馬上警告我批評我,幫助我改正嘛。”
何沛媛很是懷疑“有用嗎有意義嗎”
“當然。”楊景行自我感覺良好“劇組里每天都有很多事,我本來覺得你會有興趣,但是都沒跟你說。昨天晚上我們從平京連夜開車過來,五六百公里,出發前我就給我媽打電話了,其實也想打給你,覺得有點不普通的嫌疑,我就沒打。”
“是,對。”何沛媛肯定一下,但是“可是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些,才是最正常的普通。”
楊景行覺得“總要一步一步來說正經的,你們排得怎么樣了”
何沛媛雖然猶豫但還是好心“下不為例,以后這些事你自己問老齊。”
楊景行嗯“好,今天你先繞我這一回。”
何沛媛問“你想知道什么”
楊景行說“先說說短板,奇杰怎么樣我聽他的語氣好像有點沒自信了。”
何沛媛有點不平“你自己要求那么高”
楊景行對說唱的要求是挺高,其實已經超過奇杰的極限了。比如在咬字的押韻上,明明不押韻的字,這狗屁制作人居然要求用一種特殊的發音形式去達到一種假押韻。假押韻也還好,畢竟只是少數字詞有需要,楊景行居然還要求奇杰在說唱的部分中要有一種模糊的旋律感去契合伴奏,但是歌詞的力度又不能有損失
何沛媛簡直義憤“他說他舌頭都氣泡了。”
楊景行說“哪有那么容易的成功,不付出點汗水能跟青春美少女同臺嗎”
何沛媛是覺得“只有這么長時間,他以前根本沒接觸過,你不應該強人所難不過他挺拼的,還說是你給他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楊景行啊哈哈“對吧,應該感謝我,不然還在數來寶。”
何沛媛又說三零六也是看在奇杰態度端正,就在盡量鼓勵幫助他去進步,還送了節拍器給他。郭菱更是不辭辛勞,上班要連琴排舞,下班后還要去幫助奇杰掌握節奏。
雖然些困難,但在何沛媛看來整體進度還是挺不錯的,尤其柴麗甜比較讓人驚喜,唱和吹都不成問題。總之音樂方面除了奇杰,三零六已經沒什么問題了,基本可以登臺了,只是舞美什么的還需要進一步去商量驗證確定。
三零六今天之所以加班主要是因為又接到一個邀請,月末要去蘇州商演,還是上次的演出商,所以內容上還是要準備一下的。
楊景行說起自己幾天聽了馬頭琴看了歌舞,還得了些靈感。
何沛媛是不是已經進入普通朋友角色,自然而然問起草原上的情況,還是新奇楊景行現在腳下就是草原大地,但是很懷疑是不是真的有蒙古小伙在追龐惜,感覺不太可能呀。
楊景行仔細講述,如此這般怎么怎么“我還以為是什么尊稱,你猜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