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觀察了一下飯菜,又問“那以后還能不能跟你請教三弦的問題”
何沛媛連連點頭,很和悅的“可以,還是朋友,就像剛認識的時候。”
“憑什么”楊景行好氣“還從零開始呀你連根拔起呀愛情友情一鍋端”
何沛媛連忙安撫“我不是說回到那時候,意思就是你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認真的。”楊景行有點過分了“你別吃了,談完了談妥了再吃。”
何沛媛這時候很給面子,放下碗筷后還使用挺照顧對方情緒的語氣“我的意思是回到普通朋友的狀態,這樣對大家都好。以后你再不要跟我開玩笑,我對你來說就跟甜甜翩翩菱子旋子她們一樣,就是朋友。”
楊景行是覺得“朋友也有各種各樣。三零六彼此都是朋友,完全一樣嗎”
“是不一樣。”何沛媛點頭承認“我的意思是我們彼此都不要再多想,簡單純粹一些其他都好。”
楊景行點頭“大概明白了可是有時候,男女之間不一定會那么純粹。”
何沛媛雙眼明亮地殷切鼓勵“你肯定能做到,我相信你,只要斬斷眼前這點小小念想就好,我畢竟沒有什么讓你念念不忘的。”說著還笑一下,自覺幽默吧。
楊景行問“那我還能不能約你吃飯”
何沛媛認為“一般不會有什么事有必要兩個人一起吃飯吧我的意思是,比如我也歡迎你去單位,但是你以后不要再故意踩著下班的時間過去,然后就說順路就算你再這樣我也不會再上你的車,除非真的是有什么必要。”
楊景行不甘心“一夜回到解放前這么說起來我早就對你不安好心了”
何沛媛簡直要苦惱“你明白我的意思其實錄風中心中的時候都挺好,那時候你不會太過分,相信你是真的把我當朋友,開玩笑也是有度的。”
楊景行想了一下,妥協的樣子“那我們就以那時候為基準,怎么樣”
何沛媛明顯又警惕起來了“再往前一點吧,錄音之前。”
楊景行盯姑娘“憑什么一下剝奪我兩三年的美好時光。”
“有什么美好都是痛苦難堪。”何沛媛幾乎嚷起來“我也是為大家好。”
楊景行說“從昨天晚上訂到機票,我是又興奮又擔心,這就是二十個小時我也舍不得。在你窗臺下面那十幾分鐘我更舍不得。從認識到先,通話時間怎么也有十幾個小時了吧”
“你少假惺惺。”何沛媛急得抓起筷子來似乎想打人“這種事你經歷得太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兩條路你自己選,要么聽我的最佳建議。不然就都不好看,大不了我辭職”
楊景行不嘰嘰歪歪了,想了一下后“我選最佳方案。”
何沛媛滿意得幾乎笑了一下“好一言為定”
楊景行還是不甘心“不能簡簡單單一頓飯就把我那么多點點滴滴都剝奪了吧”
何沛媛可以談的“你想怎么樣”語氣挺好。
楊景行真是敢開口“你讓我親一下,算是了結了”
“不可能”何沛媛立刻擺起臉色來。
楊景行覺得“我留個回憶。”
“你有了。”何沛媛強調“不可能”
楊景行換個說法“作個紀念。”
“不行”
楊景行真是無恥“搞個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