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明白姑娘所指“那次只是個意外,也過去了,其實我把那次看作一個結束,到此為止了”
何沛媛真誠搖頭“不用跟我解釋,其實你們之間的事真的和我無關,我也不想再拿她們當擋箭牌,感覺對她們也不公平至少是不尊重吧”
楊景行新鮮了“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更狠的使出來”
何沛媛笑得近似溫柔“別說得這么爭鋒相對好不好不過我可能應該跟你道歉,是我對你態度不太好,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有意的,我不討厭你也不嫌棄你。”
楊景行笑一下“我暫時當好消息來聽吧。”
何沛媛嘻“是真的,弄成現在這樣,我有責任,不能全怪你,我有不小的責任如果一開始我不去錄風中心中,也不應該讓你送我回家”
楊景行無語“哪跟哪說到哪兒去了你還不應該讀浦音,不應該長這么好看,干脆不該出生”
何沛媛不介意地笑“是,都是小事,分開看都沒什么,但是長話短說吧,可能是我太孤單了。”說著把視線從自己的茶杯上移到楊景行的眼睛中。
楊景行也看著姑娘含笑的眼睛。
何沛媛繼續“我也想有個人關心我照顧我,寵我,在我需要的時候給我一個肩膀一個擁抱”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了,姑娘把視線放回茶杯上,并伸出兩個指頭握住,再說“我希望他很高很帥,會浪漫,給我驚喜送我禮物很俗氣吧”又瞧一眼楊景行。
楊景行哼“這么高要求還叫俗氣那你高雅起來會怎么樣”
何沛媛笑“高雅就追求精神共鳴了,我還停留在初級階段所以我要跟你道歉,可能有時候我會不自覺,把你當成了一種慰藉,一個替代。所以我才愿意讓你送我回家,和你聊天。我才愿意聽你對我開玩笑,愿意和你一起去買糕點,和你打那么長時間的電話對不起,不應該這樣對你。”她幾乎一直看著楊景行的,視線只短暫地游移了幾次,但是眼神中似乎并沒有包含抱歉。
怎么一下就翻身了,楊景行明顯不適應,搖頭“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同樣,我也沒把你當慰藉和替代。”
“你別誤會,不是說你”何沛媛好像有自知之明“我是認真的如果不是我的這種心理,這種錯誤的心理,如果從一開始我就行得正坐得端,不讓那些小事積累,就是你說的點點滴滴,那我們之間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就不會有現在的荒唐。所以根源在我。”
楊景行好鄙視“你想了一天一夜就想出來這么個蹩腳理由”
何沛媛幾乎嚴正“不是理由,是事實如果不是我這樣,你那天就不會對我那樣,我不會莫名其妙就成了你喜歡的人。是我自己讓你有誤會,不怪你。”
楊景行已經瞪著姑娘了“說得像是你勾引我一樣你有嗎這種天大的好事我怎么不記得你舉一個例子,講出一件事來,這頓我請。”
可能因為對方說話實在太難聽,何沛媛就么沒之前那么胸有成竹舉重若輕了,開始有點皺眉急眼了“不是勾引我是說我有時候有點放任你,也放任了我自己,所以才會造成現在這樣。但是正常健康的男女關系是不應該放任的,必須嚴守紅線。”
楊景行問“你為什么要放任我,還不是因為我對你有想法,不然你放任我什么”
何沛媛一挺腰桿,拳頭捏起放桌沿上了“你對誰都那樣”
楊景行問“還有誰除了我承認的。”
何沛媛的樣子明顯是在飛速開動腦經“你帶女生去過學校,沒人認識的,你還給她彈琴”
楊景行搖頭好笑“你自己覺得有說服力嗎那是我高中同學,原來關系比較好,難得見一面。”
何沛媛大力搖頭“我現在不是跟你說這些總之我已經想明白了,就算你不是老齊的前男友,管你有沒有什么念念不忘,這些都沒關系。歸根結底就一條”
楊景行還挑釁收回了視線的姑娘“說呀。”
何沛媛似乎在嘗試找回剛坐下的那種氣質“我做錯的事我認了,我向你道歉,我懸崖勒馬。如果你愿意原諒我,我很高興,吸取了教訓以后還是朋友。如果你不原諒,當我是個狐貍精是人品有問題,也行。”
楊景行簡直好笑“就你這樣還想當狐貍精,狐貍精那么好當呀”
何沛媛看著茶杯,茶葉的賣相還不錯,這姑娘看得好專注,睫毛顫動。
服務員敲門推門了,申請上菜了。
何沛媛抬起臉,照例是笑臉相迎的,聽說是贈送開胃小菜,也要客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