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景行嗯“還沒菱子說得對,還是等我譜子出來了才方便,其實你也應該催催稿。”
何沛媛不屑“我沒義務。”
楊景行呵“不催也沒關系,我有眉目了給你個保證,下周一定交稿,你可以轉告。”
何沛媛沒不屑,而是問“你是不是很著急”
楊景行說“時間是有點緊,不能讓你們等太久呀。”
何沛媛這腦筋不知道是怎么轉的“翩翩,老齊受傷那天沒,我記得你的樣子,恨不得把我們十個人全都生吞活剝了。”略感嘆似乎還帶著點嘲笑。
楊景行就譴責“哪有那么夸張,我當時是有點急畢竟是我曾經的女朋友,還牽扯到很多。”
何沛媛平和“你摸著良心說,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因為是你曾經的女朋友,還是你還愛她”
楊景行好像被難住了,讓電話里安靜好幾秒種才開口“因為是前女友或者是還喜歡或者愛她,原因不一樣,但是結果一樣,就是我都不想她受到傷害我這么說吧,諾諾,如果是在她受到傷害或者她交新的男朋友,在這兩樣中讓我選一樣,我應該會選擇讓她享受新的美好愛情。”
何沛媛呵“好無私呀,好偉大。”
楊景行沒說完“但是媛媛,如果是你,同樣的兩種我都不希望的情形讓我去選,我現在情愿你受點傷,也不要你選擇了別人而不是我當然,前提是只受傷,別毀容啊殘疾呀,不能影響之后的健康。”
可能楊景行的話有點繞,何沛媛得想一想,也想了幾秒鐘“毀容了就不要了是不是”接近質問的。
楊景行急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何沛媛嚷嚷“你就是這個意思”
楊景行無奈“不是,我不是這個邏輯關系”
好,終于回到了星期一的路子上,戰斗再次打響,戰場越鋪越開。何沛媛告訴楊景行,主團的人是怎么假裝關心高翩翩而實則八卦三零六,不過當時劉思蔓幾人可是拿出了情商智商,玩弄對手于股掌之間。何沛媛甚至也開始嘗試善意對待自己,覺得齊清諾不是很刻意地說那句話。
楊景行當然也匯報了工作,今天的制片會議可是大有收獲呢。何沛媛聽了果然為峨洋高興為聶少英高興,建議楊景行應該好好獎勵鼓勵一下峨洋的年輕職員們
不過畢竟是別人的事,何沛媛并不會高興過頭,而且似乎心中還是有點裸奔的陰影,這個電話只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后,這姑娘就找到機會要結束“那你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下先不說了吧。”
楊景行吹“我都胸有成竹全盤掌握,不用準備。”
何沛媛想起來要緊的“你快點別訂機票了。”
楊景行敷衍“訂了再退唄,不著急。”
何沛媛沉默了一下“其實我晚上心里真的很亂,很亂。”
楊景行蒼白地嗯“我知道。”
何沛媛又短暫沉默“我正經跟你說,我答應你回來之后跟你見面,但是我有個要求,在你回來之前,再別給我打電話了這段時間我們都好好想一想。”
楊景行挺猶豫的“好。”
何沛媛好果斷“那不說了,拜拜。”
楊景行嗯“晚安。”
何沛媛也晚安一聲,兩三秒后就斷線了。
星期二是八月的最后一天,楊景行晚上近十一點才給何沛媛打電話,解釋是被無限延長的主創討論會給耽誤了。
何沛媛只抱怨耽誤得太少了,讓自己躲過一劫的希望又落空。而知道楊景行并沒回酒店,接下去還要作為投資方請宵夜,何沛媛又開心起來。作為經受過數次超過一小時深度無賴考驗的姑娘,何沛媛大方地贈送了楊景行幾分鐘通話時間沒作計較,甚至都沒打擊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