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何沛媛的語調明顯有點虛了。
“我不敢是吧”楊景行歡喜“謝謝,難得能給我個機會證明你是錯的。”
“懶得跟你說。”何沛媛換了不耐煩的語氣“不早了,休息了”
“人格尊嚴問題。”楊景行不肯馬虎“你說清楚,我到底敢不敢”
“你敢。”何沛媛明顯哄真乞丐“你什么都敢你的人格和尊嚴全都在這種事上是不是”
楊景行好沉痛的“被喜歡的人看扁了還有什么比這更傷自尊的”
“你少來。”何沛媛十分反感“說得跟真的一樣放心,就算你多討厭我,我也不敢看扁你。行了吧,可以掛電話了吧”
楊景行還有話說“過去了聶少英和杜林肯定要問我,我要說實話她們肯定笑我我能不能吹點牛”
何沛媛不明白“吹什么”
楊景行嘿“我能不能說就說你已經有點點松動了,愿意跟我吃頓飯了,就說上次的禮物你也收了。”
何沛媛好像是想了一下,開口就有點冷冰冰的“如果你要讓她們覺得你喜歡的,所謂的喜歡的人是一個不明確接受感情卻可以接受禮物的人,我覺得她們才會更好笑。”
楊景行立刻意識到了錯誤“對,不應該為了面子吹這種牛那我就閉口不談,如果問起我就打哈哈。”
何沛媛沒啥語氣地“不需要用這種事爭這種面子吧那怕你從來沒交過女朋友,誰會瞧不起你嗎”
楊景行語重心長地嗯“也是,可能也就我自己在乎。”
何沛媛繼續“如果交女朋友就是為了面子,那你找錯人了。”
楊景行連忙說明“雖然面子不是目的,但是有這個附加價值呀。如果你是我女朋友,我的的確確會很有面子。雖然這是最膚淺最庸俗部分,但是也就是這種層面最能讓人看見,我也只愿意跟人分享這點膚淺的,更好的和更深刻的都是留給自己的。”
何沛媛沉吟了一下“算你說得對吧。”蠻勉強的。
“哎呀”楊景行簡直謝天謝地“真是不容易,我也有對的這一天,這一秒一零年八月二十七號二十二點二十三分,我記住了。”
何沛媛似乎呵了一下,可說話還是不耐煩的“知道什么時間了還不睡,明天還起不起床到了還工不工作”
楊景行想的是“雖然都是打電話,可隔著半個城市和遠離上千公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何沛媛冷冰冰的“你再這樣,我不接你電話就更不一樣。”
楊景行頓時怕了“好好好,我掛,明天到了再跟你你明天什么安排”
何沛媛說“陪我媽,她想去逛街,再去看看她朋友的歌舞劇彩排。”
楊景行嗯“那好那晚安。”
何沛媛嗯“晚安,掛吧。”
楊景行好像真的舍不得“一個星期見不到你。”
何沛媛簡直是失望透頂地啊一聲苦嘆,有氣無力地問“你還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