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過”何沛媛似乎忘記了,再說一次“特別好玩,他們一個很野,一個特別文靜,性格完全不一樣,可能一個隨爸一個隨媽。”
楊景行嘿“你呢我估計你小時候是不是也有點野。”
何沛媛頓時就防御起來了“你管我”
楊景行指前面“我是想十幾年前,小何沛媛在這條路上是邊跑邊大叫大嚷舞刀弄棒還是穿著漂亮的連衣裙梳著馬尾辮文文靜靜來來去去。”
何沛媛有點好笑了,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說了“張爺爺年輕時是武生,小時候喜歡看他練功。”
楊景行恍然大悟“我就說嘛,張爺爺害我呀。”
“我又沒學”何沛媛強力聲明“不然早打你滿地找牙。”
楊景行連忙恢復一米間隔,停步了,前后看看“這跟你小時候的樣子變化大嗎”
何沛媛也看看“大概的樣子沒變其實都變了。”
楊景行點頭裝懂,繼續尋找靈感“有沒有最好的朋友,記憶最深刻的事情”“不想跟你說。”何沛媛先表明態度,不過還是敷衍一下“后面三棟有個女生,小學一二年級一直一個班,算那時候最好的朋友有時候還互相生氣,要家長幫忙勸和。”這姑娘也是難得面對無賴笑得溫馨。
楊景行問“現在有聯系嗎”
何沛媛搖頭“后來我去附小了,到初中就不太在一起了,剛高中她就搬走了,網上聊過幾次越來越陌生了。”
楊景行猜測“再見面呢”
何沛媛笑“就那樣,會有點激動吧當時第一批分房子的職工年紀都比較大,我爸算很年輕的,所以和我同齡的孩子不是很多,整個院子就十幾個。”
楊景行問“現在還見面的有幾個”
何沛媛要想一下,搖搖頭“好像沒住在這的了,基本上都是這幾年上大學的結婚的,父母還在這的有幾個。”
楊景行問不完“參加過伙伴的婚禮沒”
何沛媛笑“一般都是我爸媽去,我跟著去過兩次。都不是小時候了,人生道路間隔得越來越遠走呀”
“慢點行不行。”楊景行很舍不得,不過還是靠近姑娘“房子里面還是原來的樣子嗎”
“怎么可能。”何沛媛說“我家九九的的時候裝修過一次,麻煩死了,一個多月我都住大姨家。”
楊景行癡人說夢“好想看看你的房間。”
何沛媛眉毛都豎起來了“少得寸進尺”是不是因為離家近了,聲音并不敢太大。
楊景行的理論是“就算每天只有八個小時,十八年,七千天,五萬多個小時它完全擁有你我現在一秒一秒拖,真可憐。”
何沛媛嗤之以鼻地笑“馬上拜拜。”
楊景行嫉妒“它還能看著你睡覺,看你換衣服”
何沛媛掃眼一瞪,右手捏起拳頭到胳肢窩下面蓄力,明顯牙癢癢“就到這里拜拜”左手往腳下一指。
楊景行連連拱手“我錯了,我悔過,最后幾步路了,饒我一回。”
何沛媛才不同情“你自討的”
楊景行好擔當“來吧,批評我吧,教育我吧。”
何沛媛一秒鐘都不多給無賴,拔腿就走。
楊景行連忙追,并提醒“怎么能放任我呢”
“沒下次了。”何沛媛瞪一眼“立即執行。”
楊景行想挽回“我這才了解了百分之一不到,媛媛幼兒園得過小紅花沒”
何沛媛加快步伐,這兩棟樓的距離怎么架得住她這長腿高頻率,就是一眨眼就去了三分之一。
楊景行哀求“慢點慢點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時間不到我不離開。”
何沛媛跺腳駐足“無賴”
楊景行是覺著“說好的送你回家,你這是壓榨我的寶貴時間。”